在乎所以没有孩子牵绊,可这辈子为了余家,这孩子还是游雾州自己偷偷要的。她是知道的,与其说游雾州诱导创造机会,让她和周华锦接触,不如说游雾州是按照她所想的一点一点顺着他。
余银也知道孩子可能来了,所以故意提出不同房的要求,她也在算着,只是她没预料到,因为腰疼擦的药酒,让她动了胎气。她以为肚子不疼,孩子就没事。
可她算错了,伤到了孩子,那一刻她慌了,她甚至越想越惊慌,只能将一腔怨愤撒在游雾州身上。
那是她在她肚子里的孩子,知道她要做的事很重要,一直没让她有一点反应,安静又听话,即使都那样难受,也是动了叹气。她的孩子多坚强啊。
余银想到孩子,心就软的一塌糊涂,她必须要添柴加火,用离婚让游雾州来答应她一件事。
一件只要他应了,余家就很有可能不会重遭上辈子的祸事。她越想眼神越坚定,在游雾州上床给她垫枕头的时候,拉着他的胳膊,声音很轻的问游雾州。
“我不想知道你的家庭到底发生了什么,就想问问你,会连累我和孩子吗?”
游雾州的手顿了一下,把枕头塞进她身后,让她调整着姿势,“这样行吗?”
等余银躺好后,他坐到余银旁边,放缓声音告诉她,“我也不能确定,但我决定要孩子的时候,就已经下定决心,会保护好你们。”他的神色平静,但却隐隐透露出一丝释然来。余银扭头看着他,皱着眉道:“你都不能确定,怎么保护?”这怎么情况看着这么不利呢。
“你这人可真坏,明知道自己结婚会连累人家,你还去祸害结婚。结婚就算了,你还一直不说,你考老师的时候我怎么问你的,你说你成分没问题啊。”她的语气有些不好,觉得游雾州隐瞒的太多了。这叫什么,骗人?不对,是骗婚。
她瞪着游雾州,咬着牙道:“游雾州,你这是欺骗,是骗婚!”游雾州听了这话不作声了,没想到,余银是这么想的。不过她也没说对,和她结婚其实开始想拒绝,确实是怕牵连她。但又更担心她的名声,索性她还有个大队长的阿舅,才同意了。但这些前提都是,他其实是有点喜欢她的。毕竟换做其他人,他压根就不会跳里面去救,他看着又不像是多管闲事的人。
而且,他成分确实是没问题,但很多事说不清楚的,余银知道的太多,对他没有一点好处。
他垂眼看着余银的肚子,声音轻柔,“我没骗婚,你阿舅是知道一点情况的,成分也是没问题的,只是里面的事太复杂了。”“那你成分有问题的事,不是真的?"余银诧异道。他成分要是没问题,那传这个谣言的人真是居心叵测,败坏游雾州的名声。那要知道人一但有成分问题,谁还敢跟他接触过多,谁愿跟他有点关系,那都是走哪指点到哪的对象。
余银有些生气,问他:“你知道是谁传的这个谣言吗?”她的语气有些不善,可见是真生气了。
游雾州连忙解释,“阿舅也是为了我好,要是我没有成分问题背在身上,还是自愿下乡的,你觉得咱俩还能结婚吗?”这年头,不说游雾州是不是城里来的有钱人,就是他这一副皮相,和那一把子力气,那都是要被争抢和惦记盯上的。有成分问题在身,还能打消不少人的心思。但也挡不住一些不死心的,余银就是用落水嫁给他的。她抬手拍了一下游雾州的肩膀,因为他穿着背心,“啪"的一声清脆响。“你什么意思啊?"余银没好气道:“不想过了现在就走,我家现在不欢迎你了。”
“我没说你,只是说那个谣言也算为我好的。“游雾州把人抱在怀里,下颌在她发顶蹭了蹭,放缓的声音哄着:“是我心甘情愿地要娶你,不是你强迫的,不一样的。”
他说的是实话,只是余银不知道而已,她忘记了,忘记第一次和游雾州在余家见面那次了。
她是在游家出事后,第一个没有任何心思,只是很单纯给了他善意的人。余银只当他是在哄自己,也没在意,她也想起自己的正事来,跟游雾州说道:“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现在摆在咱们两个面前。”“什么问题?"游雾州拿起被余银放在一边扇子,轻轻的扇着风,“只要不离婚,就没有什么问题。”
余银”
这是什么话?
余银没好气地看他一眼,“孩子出生谁带?你爸妈肯定不用考虑,我娘年纪太大了,晚上根本撑不住,舅母还有虎丫要带着。”她自己更不可能带,王桂香生完那虚弱的样子,她是见过的,要让余银撑着带孩子,那她宁愿不生。
当初余银晚上带虎丫,也亏得她是年经的身体还不错,那两年,虽然给家里省了不少力气,但余银累的要死。
余银这一番话的意思不言而喻,游雾州父母带不了,余阿娘和王桂香不带,只有孩子父亲了。
游雾州想也不想就应下了,“我带啊,我本来想的就是我来带,你刚生完身体正虚弱,肯定不能带的。”
他早在决定的时候,就考虑了很多。
到时候白天,他给杨大福的媳妇点钱,让她帮忙过来带,毕竞她生的要比余银早几个月呢,也有经验,而且他都跟杨大福说好了。晚上他从学习回来后,就换他来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