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能让她幸福?"周母言语犀利,“你应该女人的名声有多重要,你却还要这么做,你还跟家里说她结过婚,你有没有考虑过那个女人的处境?你真是太自私了,我怎么把你教成了这样周华锦。你只考虑你自己的私心,你连我和你父亲,你的爷爷奶奶,你所做的事情一点被发现,就会连累我们,你从来没想过。周母的质问句句在理,她不禁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如周父所说,因为让周华锦太过顺遂,所以他才会这样吗?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周华锦,有时候人活着,不能只为了自己的私心。有时候遗憾未必不是一种圆满,或许是真的因为你从出生到现在,我们将你保护的太好了,所以才会让你做这样的事来。你的事我们不会再管,我会如实告知爷爷奶奶和你父亲,他们有权知晓,我们也要为你的错而做好该有的应对。”周母本打算直接挂了电话,但转念一想,就下一句话才挂了。“你确定她会离婚跟你在一起吗,周华锦你真的太天真了。”这句话几乎瞬间击破了周华锦内心的美好幻想。余银不知道游雾州看到没,她私下偷偷问了游雾州那节课的学生。游老师有没有中途出去过,那个学生告诉她没有,一直都在教室,余银这才心里松了口气。
这事做的跟做贼一样,虽然面对游雾州并没有太多心虚,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可能是因为她这可不就是做贼一样吗。
余银在周五这天,好巧不巧地下雨了,她看着雾雨濠蒙的天,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老天爷还是……怎么说呢……
明明是给他们创造机会,却又在今天下雨了。下雨了她还怎么出去啊,万一半路再下大了怎么办,而且下雨了也还不好骑车。
但是都答应周华锦了,她到底去不去啊。
去了会很麻烦,又是编理由,又是去的路上也不好走。不去的话,最多让周华锦空等一趟。
周华锦应该能理解她吧,毕竞都下雨了,没去成的话再正常不过了吧。“可惜了,怎么就偏偏下雨了。"游雾州看了眼天,摇着头说道。余银拿着报纸展开,随意的问了句,“你今天有事啊?”她一遍看报纸,一边偷偷打量着游雾州。
游雾州拿起桌子上的课本,对她道:“听林老师说今天国营大饭店会做狮子头,你不是没吃过吗,本来想着让你早点去多买一些,晚上还可以带回家让第母和娘也尝尝的。”
他有些惋惜的说着,看得出来是对国营大饭店的狮子头惋惜。余银听他这么说,佯装无意的说了句,“就今天做吗?雨停之后还做不?”国营大饭店难不成近期就做这一次?要是就今天,她要是有个想法。游雾州摇头,“林老师说就今天,再有下次估计不知道要多久了了,这狮子头做法也复杂,会做的那师傅把工作卖给了别人。”林老师家里有个在国营饭店上班的表哥,每天饭店里面要做什么菜,有什么事,他都第一时间能知道,也会告诉游雾州,如果他想吃或者好吃的菜,就可以那天去。
免得有时候去了,空跑一趟。
毕竞去一次就是为了好好吃一顿,自然要吃自己喜欢的东西。而狮子头一般很少做,他们还没尝过,可惜还没吃到,师傅就要走了。以后也不一定能吃到了,确实挺让人惋惜。余银也顺着他的话说:“那是挺可惜的,偏偏今天下雨,还没尝过那狮子头的味道呢。”
“要是这雨停了,或者就是这蒙蒙小雨。“游雾州原本走到门口,又倒了回来,“咱们就中午去吃,要是雨下大了,就算了,再等以后。”毕竟这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他们不可能没事跑到县里的饭店吃饭,而且县里的饭店也不知道哪天有狮子头。
余银抿了抿唇,提议道:“反正也不远,我走着过去买吧,毕竞以后都吃不到了,索性也才刚开始下雨,地还没湿呢。”这样狮子头也吃到了,也有了正当理由,也没失约周华锦。真是一举三得。
余银突然觉得这雨下得,倒也没没那么故意了。游雾州掀眸看她,他笑道:“也行,毕竟就这一次了。"1他去办公室的一角拿了把伞递给余银,“带着伞去,要是下大了也不至于淋着啊。”
余银接过伞,问他:“狮子头今天限量吧,要不要帮林老师也带一点。”像这种稀少出现的,每次都会限量,不让人一次买很多。她们想带回家呢,单只有几个肯定不够。
游雾州顿了下,他道:“林老师那估计有多的票,我去问问看。”他要去问林老师,也要等下课,这就马上上课了,余银把伞靠着墙放,“等待会下课吧,马上就上课了,也不急这一会儿。”游雾州想了想也是,就没急着去找林老师,拿着课本要离开,“那我先去教室了,你在这等我晚会拿到票给你。”
这晚会就是一个节课过去,林老师早就让他表哥弄好了,把多的钱放饭盒里给他表哥就行了,不然人太多你票也多别人不愿意。余银今天比那次去的有点晚,也不是有点晚,是挺晚的。她这次还是走路,即使到了镇上,估计也不一定能碰到周华锦。她走的稍微有点快,呼吸都有些急促,而且虽然雨下的小,但路上的杂草也都被打湿了,她穿的布鞋,脚背上那层步都湿了,还粘着杂草。余银的脚背湿漉漉地,她不喜欢这样,但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