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只能听到他在叫娘。
那一声声地,叫的赵大脚心都在揪着。
旁边的几个男人也恼的不行,那是他们的侄儿,可又没有办法。“他娘的,你一个大男人去掐一个动都动不了孩子,算个什么男人。“赵二妹的男人恶声恶气的说。
“就是,你一个大男人,竞然这么对我们强壮。”“他娘的。这小子心忒黑了,明知道咱壮壮体弱,还敢掐他脖子威胁咱几个。”
“他成分有问题,估计也不敢杀人,咱们几个合伙上,就不行摁不倒这俩人。”
几个人搓着手就要上前来,嘴上还说着要收拾他俩的话。余银要拿着刀往前去,看到村长带着人来,又站那了。“干啥呢,干啥呢。挑着余队长不在。特意过来欺负人的这事啊,当我们村的人都不在了是不是。“扬小暑冲到最前面,站在赵大脚几人和余银们中间。游雾州一看来了这么多人,彻底松开了强壮,但手还虚虚地搭在他脖子上。那强壮呜哇呜哇的烦人死了,余银撞了撞游雾州的胳膊,用他躺在推车上的被子,捻起一角来,要往他嘴里塞。
游雾州没让他塞。自己拿着那被子塞他嘴里去了。烦人声没有了。赵大脚被挡着也看不着,以为儿子没气了,当即哭喊道:“杀人了,杀人了,还我儿命来。”
“什么?强壮没气了?”
“我的侄儿啊,你个杀千刀的,老娘和你拼了。”“我大哥就留这一个香火,你们欺人太甚了!”一时间,杨柳村的人都懵了,赵大脚几个人乱了套,冲过来就要拼命。幸亏村长带来的全是壮丁壮汉,挡在前面,村长忙走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怒吼道:“没死呢,还有气,嚷嚷啥啊嚷嚷。”赵大脚他们似乎停留下来,村长还想再说什么,一抹银光闪过他的眼睛,当时额头就又沁出一层汗。
村长压着声音:“赶紧给我扔了,像什么话啊。”余银看了眼手里的刀。看了一眼村长,随后摇摇头,“不扔。”村长瞪了她一眼,没说话,往赵大脚跟前走去,扬小暑带着那群壮丁,给他然后出一条道,接着就有把余银和游雾州挡得严严实实。村长看着赵大脚几人,想到余银手里拿着的刀,怒上心头,“你们是不是非得要闹到公安局,去蹲几天,才能消停啊。”“啥叫我们闹?“赵二妹不服气的说:“说好了余银给我侄子当媳妇,这不声不响地就结婚了,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们,捍卫自己的权利我们怎么就闹了。”“你们还真敢说,我呸,不要脸的东西。"丁芳芳翻了个白眼,“人家余家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们了,你们在这乱说。”
“就是,人家余银好好的,又不欠你们赵家,凭啥要让余银给你们赵强壮当媳妇,真是白日做梦。”
“还真敢想,就人余银那模样,老余家跟你们又扯不上什么关系,隔两年就来闹,真是不要脸。”
杨柳村虽然内部矛盾不少,但遇到外敌时,还是会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的。而且这赵家一家,实在是太不要脸的存在了。他们跟余家还真没太亲近的关系,那赵大脚是,余春花死的那男人大爷姑家表妹,生了个儿子出来是个嘴歪眼斜的,还不会说话,去医院看,说活也活不长。
赵大脚就跟她男人想再要几个,可生出来的都是女儿就算了,没几年男人逮蛇的时候,被咬了来不及救,人也死了。就这一个香火,怎么也要传承下去,他们原想把女儿给还给其他人家找个童养媳,但都嫌弃赵强壮那样子,估计连人道都不行,就没人敢换。后来是余阿娘死的那男人的弟弟,他赌钱,就把余银以口头的名义卖给了赵大脚家,拿了钱就去赌。
但他那时候只知道余阿娘生的是闺女,不知道刚生完没几天。就被他老子娘赶走了。
当时余阿娘还在赵家村住着。刚生完孩子根本走不了,只能在柴火堆下住着,赵大脚一看余银还是个娃娃,虽有不满,但也没办法。余阿娘知道余银被卖给赵大脚后,气的直接晕了过去,也幸好那时候赵大脚嫌余银刚生下来,没往家里带。他们在那柴火堆下住了十几天,等余阿娘身体有些力气,当晚带着余金和余青云还有余银就离开赵家村。
那时候正乱着,也不敢乱跑,跑到半夜,觉得离那有些距离,就在那待着了,他们也没钱,当时征兵能有钱,余青云二话不说就去了把钱给了余阿娘,另一半给了村长,希望给他们一个容身之处。她们就在杨柳村安定下来了,余阿娘给余金改了姓,也把余银的姓也跟着自己姓余。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着,赵大脚也想找余阿娘和余银她们,但太乱了也不敢出去打听着找,一直到余阿舅在部队往上升,然后受伤回到余家村,当了队长,她们才知道余阿娘和余银们在杨柳村。
在余银小的时候过来闹过一次,吵着闹着要把余银带回家,因着余阿舅没少给村长钱,还叫了点在镇上公安局的战友,才把他们送走。后来隔两年赵大家独自过来,没事提两句余银卖给了赵家,但也不说带走,会从余家捞点东西回家。在余银长大后,她就来的少了,尤其是听说余金也去当兵了,那时候她来过一次,看到余金那装扮,那次之后就更不怎么来了。这已经是隔了四五年,再一次过来。
余银她们都快要忘记这家人的存在了,因为一没字据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