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如此,魏氏才放心心离开。
至于王氏,她并无觉得自己有必要去与她道别。嫁来永宁侯府的这三年间,王氏对她,一直颇为刁钻苛刻。虽说后来王玉盈入了府,大约是两相对比之下,王氏又觉出纪萝的好处来,所以对她好了几分罢了。
她若是先去见了王氏说明缘由,怕是免不了又生出麻烦来。不如索性让赵承嘉自己去解释清楚,想来他心底也早已有了说辞。赵承嘉听她如此说,神色顿了片刻,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只是在纪萝与吉香拿了东西要离开之际又忍不住叫住她,他眉头紧皱,似乎在斟酌着语句,好一会才开口问道:“你…你是有旁人了么?”“什么?"纪萝有些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赵承嘉迟疑着再问了一遍道:“你是不是已经有了别人?”纪萝意识到他的意思,不由觉得有些可笑,“我们已经和离,这与你有什么干系?”
话说完,纪萝便看向一旁吉香,“我们走吧。”她将赵承嘉撇在身后,亦是将整个永宁侯府与这三年间的一切撇在身后。再往前,唯有春和景明。
大大大
入夜。
纪萝先寻了上京的一处客栈住下,想着明日一早先去京郊庄子祭拜芸枝。当初一切离开得匆忙,甚至没来得及与芸枝好好说说话。如今自己也算为她报了仇,自然是要亲自将这消息告知于她。只是一进客栈,纪萝却在门口瞧见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容,她一怔,等那人抬眸对她一笑,她才认出这人竟是谢元墨。其实这时候纪萝反而觉得自己与谢元墨也不当再见面。她与谢元墨的那一夜,其实纪萝心底也存了愧疚心思,不过那日夜里的谢元墨虽说拒绝,但也有半推半就的意思,只是如今腹中的这个孩子……原本纪萝是想着趁着月份不大,索性落了胎,如此也无需将这事告知谢元墨。
毕竟她与谢元墨之间是全然没有可能的,不说谢元墨家中,只说纪萝自己也并无再嫁人的念头。
她好容易从永宁侯府这样的火坑里跳出来,倘若又嫁给谢元墨,岂非又被困在了后宅深院中?
她心底纵然是在意谢元墨的,可却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来。因着这个念头,她甚至已经让吉香配好落胎的汤药,只是最终却还是没狠心将那碗药饮下。
她想了一夜,最终才做了决定,这孩子既然在她腹中,那便是她一人的,与旁人都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