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帧不漏地拍下来…实在是太可爱了。
孤江藏夏摇了摇头,脑后的低马尾跟着轻轻甩动,像一根摇来晃去的尾巴,“不好,想要你抱我。”
伏黑惠微眯起眼眸,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下,“…想要我抱你?哪一种抱’法?”
在日语中,“抱”这个词可是有着特殊的意义。一一拥抱,亦或者是某种负距离接触的亲密行为。低马尾的黑发青年神情无辜地歪了下脑袋,“你想怎么抱都行啊。”伏黑惠深吸了口气,“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五分钟后一一
刺猬头青年刚刚抱着恋人走进入户玄关,就迫不及待地将对方按在门板上深深地吻了起来。
低马尾的黑发青年没有丝毫的反抗迹象,他抬臂搂住恋人宽阔的肩颈,微微启唇热情地迎了上去。
两人唇舌绞缠间,暧昧的水声愈发粘稠,夹杂着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脚边落下的衣物逐渐堆叠成了一座小山。
稍微做了一点准备工作后,确认恋人食髓知味的身体已经进入了状态,伏黑惠便果断地长驱直入。
孤江藏夏立刻酒醒了七分,他扶着恋人结实的肩膀,脖颈上青筋微凸,喉咙深处溢出了一声闷哼,"嗯…惠?”
但他刚刚清醒的意识很快又被撞得支离破碎了。在大脑完全陷入空白之前,他唯一的念头就是一一幸好这间公寓是两梯一户的构造,不会被邻居听到门板“砰砰"作响的声音。大大大大大
结束细致而又磨人的清理工作之后,伏黑惠抱着恋人走出了盥洗室,随即拿着吹风机认真地吹干了恋人柔顺黑亮的半长发。但大概是因为酒精的刺激,也可能是因为刚刚在居酒屋小睡了片刻,以往每到这时候都昏昏欲睡的恋人此时却显得精神奕奕。伏黑惠轻轻抚摸恋人柔亮的黑发,带着几分调侃说道:“你现在倒是一点都不困了,总算是清醒过来了吗?还记得自己在居酒屋里面做了什么吗?”“……“孤江藏夏深深地低下头,捂住自己发烫的脸,“不要再说了,我已经不敢想象明天要是见到他们,会被那群爱看热闹的家伙怎么取笑了!”刺猬头青年忍俊不禁,“没关系,至少他们没有录像,这一点你要感谢我。”
孤江藏夏抬眸看向他,“真是太感谢你了,善良海胆。”伏黑惠问道:“只是口头感谢吗?”
孤江藏夏微微睁大了琥珀色猫瞳,……刚才不是都已经用身体感谢过了吗?”
“刚才是你主动要我′抱你',我只是满足你的心愿。“伏黑惠神情若有所思地说:“这么看来,你还得再谢我一次。”“……做人不要太过挟恩图报,也不要太会奖励自己。"孤江藏夏意有所指地明示自家恋人。
“你说得对。“刺猬头青年微微颔首,“但我可是邪恶海胆,这关我什么事?“…后天。"孤江藏夏只能妥协道:“后天晚上再感谢你,可以吗?”伏黑惠答应下来,随后,他便搂着恋人躺进了柔软的被窝里面。但过了十分钟,他忽然开口问道:“睡不着吗?藏夏。”一一恋人的呼吸、心跳都没有放缓节奏,甚至有点兴奋过头了。对于已经与恋人同床共枕了一年的伏黑惠来说,根据恋人的呼吸、心跳精准地分辨出来对方究竞有没有睡着已经完全是本能了。
孤江藏夏也没有打算装睡隐瞒这件事情,“感觉有点睡不着呢。”他忽然在被子下面蹭了一下恋人的膝盖,然后轻轻眨了下眼睛,小声道:“惠,我们去阳台看星星吧?”
一一公寓的阳台面积很大,安装了观星器材,还有便于窝在沙发上看星星使用的手持望远镜。
一一而他的恋人对天文方面的知识颇有涉猎,总是能为他指出夜空中的某颗星星叫什么名字、组成了什么星座。
“好啊。“伏黑惠答应了下来,又含着笑道:“不过,没想到你的精力还是这么充沛,看来刚才不该轻易地放过你。”
就在不久之前,恋人泛红的脸还贴着浴室的墙壁,断断续续地向他求饶,成功地唤醒了他的一丝良心一-但现在看来,还为时尚早。孤江藏夏想起自己刚才那副放浪的模样,一张雪白的脸霎时红成了番茄。他低声说:"……惠,你不要竭泽而渔,要学会可持续发展,五次已经够多了。”
伏黑惠掀开被子坐起身来,一把将恋人抱了起来,然后慢悠悠地走向阳台,“所以我才没有继续做下去啊,不然以我的体能……你知道后果的。”孤江藏夏搂住了他的脖颈,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那还真是谢谢你了。”
伏黑惠笑道:“这是第三次感谢,我记住了。”孤江藏夏忍不住瞪他,“……喂!你这邪恶海胆不要太过分了!”大大大大大
伏黑惠抱着恋人来到阳台的沙发上落座。
孤江藏夏乖乖地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面,转过头眺望着遥远的夜空一-虽然东京是一座霓虹璀璨的不夜城,但凌晨三点左右的居民区已经陷入沉睡,漆黑的夜空中繁星点点、明月皎洁。
在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星星和月亮之后,披散着半长发的黑发青年忽然转过头定睛看向被自己当成坐垫的恋人,问道:“你不是准备了戒指吗?怎么不拿出来?”
伏黑惠神情不由一怔,随后又释然了,他们俩住在一起,想要将这件事情瞒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