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诶?”
他的手忽然被恋人牵了过去,刺猬头少年垂眸注视着他泛红的手指,有些心疼地落下一吻,“都红了,真可怜。”
孤江藏夏忍不住小声嘟囔道:“前几天帮你解决麻烦的时候,我也弄得手指又酸又痛还泛红,你那时候怎么一点都不心疼?"1伏黑惠装作没有听到这句话,他轻轻地吻住恋人左手食指掌指关节上的那一枚浅褐色小痣,还伸出舌头缓慢地舔了几下。孤江藏夏立刻像是被堵住了喉咙,彻底噤声。纤长的手指害羞地微微瑟缩一下,随后就被伏黑惠紧紧攥住。与此同时一一
刺猬头少年的另一只手按住了恋人的肩膀,不容抗拒地将他推向榻榻米。孤江藏夏顺着恋人的力道向后仰倒,随后,便感觉对方温热的唇舌又流连至自己纤细的手腕,逐渐濡湿了烙印在腕间的心电图波形纹身。竹灯笼散发出来的昏黄灯光映照在两个少年身上。这一瞬间,岁月仿佛停止了流转,一切都成隽永。大大大大大
次日上午一一
孤江藏夏和伏黑惠一起前往供奉着大黑天的伽蓝殿,在御朱印帐上面盖好了最后一枚御朱印。
走出伽蓝殿之时,黑发少年对着恋人露出了笑容,“现在你可以向我许愿了哦,惠。”
伏黑惠摇了摇头,说道:“还是等晚上再许愿吧。”孤江藏夏:…”
一一呵呵,就知道你这邪恶海胆肯定不会错过这个可以得寸进尺的好机会。伏黑惠笑道:“放心吧,不会太过分的。”孤江藏夏对此保留怀疑,小声地嘀咕道:“你最好是这样……”傍晚六点钟,石山寺正殿的能剧表演正式开始,随后又是管弦乐团的舞乐演出。
孤江藏夏和伏黑惠认真观看完毕奉纳演出之后,又听了一会儿藤原善辉的佛法宣讲,便一起猫猫祟祟地溜出了正殿,拎着保温的茶壶与装着和菜子的食盒前往月见亭。<1
两个少年一路走过去,道旁皆由石灯笼、竹灯笼照明,透明的玻璃烛台组成了一条“光之路”,古朴安静的寺庙被衬得格外地空灵梦幻。抵达月见亭坐下之后,孤江藏夏和伏黑惠一起欣赏了片刻被誉为近江八景之一的“石山秋月",就一边喝茶吃和菜子、一边闲聊了起来。等到藤原善辉结束正殿的活动来到月见亭附近之时,便看到自家孙子正依偎在刺猬头少年的怀里,微仰起头笑着跟对方说话。伏黑惠轻轻啄吻了下他的脸颊,满心心满眼都只有他,两个少年之间的氛围完全容不下第三人。
藤原善辉:…
他无奈地摇头叹了口气,背着手转身离开。而就在此时一一
察觉到了旁人视线的孤江藏夏和伏黑惠齐刷刷地扭头看了过去,便看到老者的背影消失在了道路的拐角处。
孤江藏夏错愕地睁大了眼眸,…啊,好像是爷爷。”伏黑惠诡异地沉默了几秒钟,才开口道:“爷爷可真体贴。”孤江藏夏垂下了眼睫,耳根微微发烫,”
一一确实非常地体贴,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伏黑惠忽然伸手摸了摸黑发少年被风吹得有些冰凉的脸颊,低声说:“既然爷爷不打算过来和我们一起赏月,那我们现在就回宿坊休息吧?”一一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些冷了,藏夏的体质一向比较畏寒,让他在外面待上一会儿就会变得手脚冰凉,所以,能尽早回去还是早一点回去吧。孤江藏夏乖巧地点头答应了下来,“好啊。”于是,两个少年便站起身来离开了月见亭,朝着宿坊所在的方向走去。大大大大大
回到宿坊,洗过澡后,伏黑惠便毫不客气地向孤江藏夏索取集齐御朱印的奖励。
黑发少年躺在被褥间,一双含着泪光的琥珀色猫瞳失焦地盯着黑黟黟的天花板,他一只手的掌心轻抵着恋人的刺猬头脑袋,另一只手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竭力压抑着喉咙深处溢出的声音。
虽然伏黑惠的头发没有看起来那么扎手,但是蹭在格外敏感的小腹以及大腿上的时候,还是又刺又痒。<1
更何况,眼下的这份刺激已经不止于此,孤江藏夏感觉自己已经快要崩溃了。
不一会儿,黑发少年纤细单薄的身体犹如过电般轻轻一颤,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伏黑惠将恋人搭在自己肩膀上面的腿放了下来,随后俯身,借着放置在榻榻米旁边的落地灯散发的昏黄灯光,仔细地观察着恋人喘息急促、满脸红晕的失神模样。
他不禁笑了起来,问道:“喜欢吗?藏夏。”孤江藏夏回过神来之时,露出了有些慌张的表情,“……惠,你没有吐出来吗?"<1
伏黑惠神色平静地说:“咽下去了。”
孤江藏夏雪白的脸颊红得近乎滴血,……以、以后还是不要这样做了。”伏黑惠凑上前来温柔地吻住恋人柔软红润的唇瓣,“有什么关系?而且,我这也是在教你哦,学会了吗?”
孤江藏夏红着脸轻轻地"嗯"了一声,然后声如蚊蝇地说道:“那我现在就来试试吧……<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