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胀,还留下了属于恋人的齿印。呼吸的节奏已经被彻底打乱了,就连舌头也被坏心眼的恋人绞缠得隐隐作痛,但是……根本不想停下来。
黑发少年搂着恋人的肩颈,急促的喘息间夹杂着喃喃低语,“喜欢惠……唔!”
伏黑惠不由亲得更深了点,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抵达深处,几乎要舔到恋人的悬雍垂,吻势甚至堪称凶狠。
孤江藏夏的眼中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微仰起头试图汲取氧气,但这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之下做出的举动反而方便了入侵者的愈发深入。那种濒临窒息的头晕目眩之感让黑发少年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恋人滚烫的呼吸拂在面颊上,激起了无法克制的细微战栗。一一不、不要再亲了……
一一感觉要被彻底亲坏了。
等到孤江藏夏肺部的空气几乎快被榨取得一干二净的时候,伏黑惠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一吻。
他一点点舔掉了恋人因为被堵塞住了喉咙来不及吞咽下去、于是溢出了唇角的涎液,又轻轻吻住黑发少年被泪水濡湿的浓密长睫,舌尖隔着一层薄薄的眼皮抵住下面的眼珠轻轻地舔舐起来一一如果直接舔到眼珠,藏夏会被吓得哭出来吗?那样的话,一定非常可爱了。
刺猬头少年一双幽深的绿眸紧盯着眼神失焦、舌尖微吐的恋人,语气轻柔得令人毛骨悚然,“佛手柑香味的唇膏,味道果然不错,这份礼物我很喜欢一一多谢你的款待,藏夏。”
孤江藏夏的视线凝聚在恋人清秀帅气的脸上,一片昏黑的视野之中只能看清那双翻涌着欲望的眼睛,而在听到了对方所说的话后,他的脑海中不禁闪过了一个念头一一那个充满佛手柑香气的梦,终于在现实中重演了。伏黑惠见他目光逐渐变得清醒,不由凑近他的耳畔,低声问道:“可以再来一次吗?藏夏。”
一一虽然刚才他的确亲了个爽,但是这还远远不够……空虚的胃部在疯狂地叫嚣着,恨不得立刻就将眼前的黑发少年彻底拆吞入腹,那种久违的饥饿感又卷土重来了。
他只能告诉自己,要继续忍耐。
最为美味的珍馐,值得漫长的等待一-不过,舔几下解解馋应该没关系吧?“……“孤江藏夏狠下心移开了视线,红着耳根小声地说道:“不要,会死的。”
伏黑惠“喊"了一声,心里默默地想,接个吻都要死翘翘了,那以后岂不是会被他〇死?
大大大大大
一周之后一一
陶艺工作室在完成了自然阴干泥胚和低温烧制冷却的步骤之后,给伏黑惠发来了一条消息,提醒他记得带上男朋友一起去陶艺工作室完成给素胚上色的重要步骤。
伏黑惠收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横滨执行祓除一级咒灵的任务。他火速地完成了手头的任务,然后将这条消息的截图发给了位于藤泽市的恋人。
[棉花糖]:OK,我马上搞定任务赶回东京。[影法师]:嗯,注意安全。
孤江藏夏完成任务回到东京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钟了。他和伏黑惠在新干线车站会合之后,一起去定食屋吃了顿午餐,便动身前往陶艺工作室着手给素胚上色。
直至傍晚,两个少年才离开了陶艺工作室。孤江藏夏仰起头看着漫天流云与万丈霞光,脸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笑容,“明天就要回琦玉了,惠,你和津美纪学姐要来我家一起过年吗?”他们两人之所以在放假之后依然留守在东京咒术高专,目的之一就是给素胚上色。
除此之外,也是因为孤江藏夏的家人先前都不在国内,就算回去了也是独自一人,留在东京咒术高专好歹还热闹一点。但现在给素胚上色的步骤已经完成了,一年级的同期生和二年级的前辈们都已经回家去了,就连家入硝子和五条悟都准备各回各家过新年。孤江藏夏的哥哥和姐姐虽然不能回国,爷爷还在中国的寺庙进行交流活动,但好在爸爸妈妈都已经从新加坡回到日本了,所以势必是要回到琦玉市过年一一当然,就算他们俩不回来,他也打算回琦玉市一趟,给家里做个新年大扫除“……“伏黑惠神情紧绷地点了点头,“好啊,津美纪那边,我征求一下她的意见。″
“嗯。"孤江藏夏转头看向自家恋人,带着几分调侃轻笑道:“反正你们又不是第一次见面,不要紧张嘛,惠。”
伏黑惠”
一一这家伙突然就嚣张起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