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心孤。”
“呸!我谁的人都不是!”女琴师因为断臂的疼痛表情已然狰狞起来,不知是不是痛过了头,她大笑起来,神状疯癫,“是你!你才是那个疯子,你弑父弑弟、你不得好死!连乔扶砚都要背叛你。哈,对了……你不知道吧?”
“怪不得她不爱你,连见你都……呃!”
未完的话随着利剑穿喉而过尽数堵在了嗓音当中,祁华下了狠手,半个剑身都横插过去。
他松开手:“阿裴,今日算孤欠你的,别告诉阿娆。”
江裴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仍颔首道:“臣知晓。”
侍卫拖走女琴师时,那把剑怎么都拔不出来,怪异地插在她的喉间。
从乔惟面前经过时,女琴师歪着头,双目怒睁,诡异又可怖,给人一种错觉。
乔惟总觉得,她在看她。
宴会自然要换个场地进行,大多数人已无心用膳,不过是因为席面特殊不敢告辞。
祁华率先下座,阔步走到乔惟身前的屏风外时,不知为何停顿了一下。
“周爱卿。”
周世臣正与江裴站在一起,突然被点到名字,忙道:“臣在。”
隔着屏风,乔惟看不清祁华究竟看向何处,只听那声音比方才添上一丝沙哑,气息略显不稳:
“做事记得收拾干净,别被阿娆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