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吗?说句逾越的话,我还怕我夫人被她带偏。”
解永一噎,忽然觉得他们好像难兄难弟。
“廷秀,那怎么办?不能让她们再待在一起,你是没听到,她们俩当真是合得来,一个比一个不知收敛,我们…”
“你们如何啊?”
一听到鲁昌公主的声音,他下意识躲到裴郅身后。裴郅对鲁昌公主行完礼,看向跟出来的顾荃,道:“殿下,臣是来接人的。”
顾荃上前,向鲁昌公主告辞。
鲁昌公主睨了一眼解永,不冷不热地道:“进来吧。”还没走远的夫妻俩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顾荃挑了挑眉,水眸泛光,道:“你看见了吧,有些人别看嘴上说不要,实则是言不由衷。他若真是避大殿下不及,怎会如此?”裴郅如今也算是看明白了,解永或许就是这样的人。“还是夫人慧眼识人。”
顾荃抿着嘴笑,暗道这人竟然也学会油嘴滑舌了。犹记得他们初相识时,是何等的高冷薄情,想不到也有会这样一面。夫妻一出公主府,老袁驾着马车刚到。
马车停在旁边,谁也没有注意到那马低着头,不时在地上舔着什么东西。顾荃不经意看到,下意识多看了两眼。
阳光一照,万物生辉,隐有东西闪耀着细小的光芒。“那是什么?“她问裴郅。
裴郅立马亲自上前蹲下去查看,修长的手指从地上一抹,凑近一看,再一闻,“是盐,但应该加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