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黑,并没有留夜灯,因着这边的烛火照进而有了朦胧的光亮。她看着那连睡姿都过分笔直的人,慢慢地依偎过去。没有可以给她续命的生命力,却有着让她心安的体温。她感受着,心安着,不知不觉有了睡意,迷迷糊糊地进到梦乡。而她身边原本一直着的人,却睁开了眼睛。那么的幽暗,那么的深邃,像无底的深渊,也像是无垠的暗海。裴郅看着偎着自己的人,娇软乖巧得像个小兔子,眼神越发暗得吓人。这玉人儿有事瞒着他!
他看得出来,她身体分明不适,却不想让他探脉。应该是怕他知道他伤了她会内疚难过,所以不想让他知道。他真是该死,昨晚为何由着她,没能控制住呢?
他心心疼着,内疚着,自责着。不知过了多久,缓缓抬起另一边没被压着的胳膊,小心翼翼拉起搭在自己心口处的小手,两指路按住那纤细的手腕处。蓦地,那无底的深渊在动摇,无垠的暗海在翻腾。他怕自己诊错了,再次搭脉。
良久,他终于确定。
他们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