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荃对上他的目光,不自觉心漏跳了一拍。他……他是在对自己撒娇吗?
这人突然转了性,倒把她整不会了。
“你坐好,好好说话。”
裴郅越发的快活,原本清冷如玉的君子,像是无端被红尘染上了颜色,透着别样的媚气与风流,足可艳压小倌馆里的头牌。顾荃由着他抱着自己,蹭着自己,唇角不自觉地微扬着,然后不知不觉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气息纠缠越来越深。
意乱情迷之时,马车颠了一下,将顾荃的理智扯回。她一把推开压着自己的人,眸中盈满水色,娇喘微微地推拒着,“夫君,不行,不行……我身子弱,上次险些没死过去,若是连着来两次,我会死的!一次是满,两次就是损。
这人喝了那样的酒,一次肯定解不了。
死这个字,让裴郅瞬间清醒。
哪怕身体再是叫嚣得厉害,他也不能伤着她,遂道:“我不想伤了你,你离我远点。”
她闻言,坐在离他最远的地方。
这一路对于他们而言,都是煎熬。
好容易回到住处,那酒劲越发的上头,纵使裴郅理智再清醒,但身体的变化由不得人,他整个人像是拉满的弓,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你出去。"他声音暗哑,对顾荃说。
顾荃摇头,心里并不觉得害羞,脸上却是浮现红晕,“我可以帮你。”“不用。“他喉结滚动着,明明渴望得厉害,却还是生生忍着,“我怕自己会失控,伤了你。”
没有人知道他已经快要压不住体内的欲兽,更没有人知道他有多疯狂地想像梦里那样,由着自己的喜好和心意百般地摆弄着这玉人儿。顾荃对他仅有的印象和经验就是上次,压根没有什么体验感,并不觉得有什么危险,“那你…”
“你在外间等我,不要出去。”
若是出去,别人会如何想他们夫妻?
是感情不和,还是他不行?
顾荃想了想,觉得还是不要冒险的好,万一这人真的失控,那要的可是自己的小命。
“好,我在外间等你。”
她转过身去时,不知想到什么,面上发着烫,手下的动作倒是迅速。三下两下的,手里就多了一样东西,然后塞到裴郅手上。裴郅感觉触手之物丝滑香馥,还带着些许的体温。竞然是她的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