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大哥,你觉得我做得对不对?”
她像个讨糖的孩子,双眼晶亮。
裴郅幽深的眸中隐有笑意,“嗯"了一声。不知不觉到了他们的住处,两人一齐进屋,然后到内室。等到他过那道暗门时,顾荃也跟着过去。
他一转身,就对上一双弯弯的笑眼。
顾荃上前,准备为他宽衣时,立马被他制止。“这里没有外人,你不必……
“裴大哥。“她仰着小脸,眼神无比清澈真挚,“我想对你好,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你若是什么也不让我帮你做,我良心如何能安?”如果连小摸小碰都不可以,她拿什么续命?裴郅天人交战着,最后本心战胜理智,由着她在自己身上作乱。她先是替他除去外衫,然后再解腰带脱去大衣中衣,一层层的剥去,她占尽便宜,却苦了裴郅。
这种折磨比之那些见血见肉的酷刑还让人蚀骨,她的小手所到之处,仿佛是处处起火,灼烧着理智。
他理智渐渐失守的同时,身体不受控制地为之而动。当她的手去扯内衫的系带时,他避开她,道:“剩下的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她想说没关系,伸手过去时,又被他给避开。蓦地,她心下一个激灵,再看眼前之人那明显别扭的姿态,耳根红着似有薄汗,微侧着身体仿佛在遮遮掩掩,隐约明白了什么。难道是……
看来这人对她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
“那我出去,剩下的你自己来。”
说话间,她人已出了暗门,不自觉吁出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