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在找什么人。郅儿还亲口说过,说自己有个心上人,也不知是不是这位?”“应该不是,若真是这位,为何前些日子还在找?”美人图的事,顾荃是知道的,若不然她也不会送出去一幅。她先前以为是裴郅喜欢收集美人图,如今看来或许还真是在找什么人。如果是这样,那日裴郅所说的已有心悦之人,可能并不是用她当挡箭牌,而是确有其事。
只是…
侯府这些人有点意思,居然当着她的面议论,难道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她没有力气再去想,一门心思盼着裴郅快点回来。当裴郅修长的身姿映入眼帘时,她差点扑上去。盖头一挑时,她听到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却始终半低着头。自是不知道比起侯府众人的惊艳,背对着所有人而仅看着她的人才是真正的目定魂摄,仿佛是猎物已经入口,只等着被细嚼慢咽。
裴郅淡淡地扫了一眼那些人,先前还你一言我一语充长辈的女人们,一个比一个识趣,说着吉祥的话离开。
黄粱和南柯也有眼色,默不作声地退到外面。新房内唯剩一对新人,各怀心思。
顾荃好容易坚持到现在,已然再也支撑不住,起身时有些不稳地晃了晃,然后借势倒在裴郅的怀中。
温暖的生命力奔涌着,灌溉着她快要干枯的身体。她感受到对方的大掌双臂抱住自己,似害羞般不敢看人。
两人离得极近,近到彼此的气息可闻。
几乎是下意识般,她记起自己做过的那个梦,心想着若是相濡以沫唇齿相依,那么得到的生命力会不会更多?
她心念一动,纤长的睫毛颤动着,吐气如兰,娇喘微微,“裴大哥,我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