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都快要到山海关了。郭师傅安顿好平安镖局里的事务,到邻山村顾家当先生,田家两兄弟和顾家兄妹三个跟着郭师傅学拳脚功夫。
看起来郭师傅教了五个弟子,这五个弟子中还要分出三等来,头一等就是决心要走武将路子的顾文卿和田二郎,二等就是田大郎和顾佑安,三等嘛,就是跟着姐姐哼哼哈嘿喊几声,学了没半刻钟就一屁股坐地上喊累的阿萱。阿萱就是小捣蛋鬼,杜氏怕她影响哥哥姐姐们学本事,顾稳和杜氏早上去地里锄草时,就把她放背篓里背走。
罗家婆媳四口人这几日在顾家干活儿,顾家人口多,做饭不方便,杜氏跟罗家说好了,除了工钱外,每人每天多添十文钱饭钱。能多得银钱,罗家自然欣喜,按照现在的米价,十文钱能买七八两米了,这可比顾家包两顿饭好多了。
能多得银钱自然好,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一亩地得三石粮,除开上缴给官府的,还有请人干活的花费,顾家三十八亩地,一年到头也得不了多少银钱。罗大郎听他媳妇儿这般算计,就笑道:“顾家除了那个最小的,家中个个读书识字,听说顾家在倒腾药材,如今还请了武师傅教导,他们那样的人家多的是活路,跟咱们家不一样。”
“哎,话是这样说,到底是节约些好。”
罗大郎翻身睡觉:“行了,快睡吧,明儿早上还要起来干活。”郭师傅教田家顾家的孩子一个来月,渐渐地也看出来了,田二郎和顾大郎教得出来,田大郎和顾家那个姑娘,向学的心是有的,不过自身有限,跟着他学硬功夫,花再多时间也白费功夫。
郭师傅跟顾稳和田清德商量一番,进入八月后,顾文卿和田二郎跟着郭师傅继续学武,田大郎回家跟他爹读书。
顾佑安么,她不愿意放弃,就是自己身体素质有限,怎么着也要学个保命的本事。
郭师傅听她这般说,想了想,道:“要学保命的本事也容易,下毒、暗器,你随便选一样。”
“还有没有其他的?我的意思是能当众使出来的。”“这个么,射箭学不学?我有个义女名叫郭素,她射箭准头极好,你若是学了她半分功夫,在外行走也有几分底气。”“我学。”
硬功夫她学不了,射箭这种考验技巧的,她觉得自己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