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安全。江玄戈还是担心,祖父年前得了一场风寒,断断续续一直拖到二月才好。这让江玄戈实在担忧。
处理完了邮西这边的事,江玄戈便迫不及待往家赶。当江玄戈的马踏入悦江府时,街上的人都看见了,顿时一阵欢呼:“江大人回来了,江大人回来了!”
江玄戈回来了,他们的主心骨就回来了,之前听说江大人在草原上和那些清人蒙古人开战,可让悦江府的百姓好一阵提心吊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江玄戈踏入熟悉的街道,眼前是江家大宅。管家看见江玄戈的身影,不敢置信地擦了擦眼睛,等到江玄戈策马奔近后这才相信:“少爷,少爷真是你回来了!哎哟,这下老爷可得高兴极了,少爷,快下马,路上累着了吧。老爷正在后面休息呢,我这就去叫。”江玄戈忙拦住管家:“不用叫祖父,他老人家在休息就让他好好休息,先带我去沐浴,我这一身都是泥土。”
老爷子在休息不知道,江玄戈回来的消息却惊动了家里其他人。江明书领着江明义和江明晖直接迎到了大门口。他们身后是二婶三婶以及二房三房的孩子,黄云芳和江福全都不见踪影。
江明书一见江玄戈,就及亲热的迎上前来:“玄戈,你可终于回来了,这一走就是一年半,把我们都担心死了。”,他上前一把抱住江玄戈:“可想死为父了。”
江玄戈嘴角抽了抽,他怎么不知道江明书和他有这么浓烈的父子情。不过外面街道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倒是纷纷赞道:“听说江大人和父亲的关系不怎么亲厚,这不是挺亲厚的吗。”
江明义和江明晖也上前来热情的拉住江玄戈往家里走。二婶和三婶带着二房三房的孩子都恭恭敬敬地同江玄戈打招呼:“玄戈,你回来了,快进屋,二婶一会儿就让厨房准备饭菜,路上这么远,定是累了吧。三婶也不甘示弱,对江玄戈道:“一年半没回家,没想到长高了这么多,也俊了。三婶给你做了套衣裳,还好,估摸着放量做的,定然能穿。”既然大家都愿意维持阖家和乐的日子,江玄戈自然也不会扫信。对二婶三婶道:“如此辛苦二婶三婶,有劳二婶三婶了。”“不幸苦不幸苦。”
二婶三婶推着几个孩子上前:“快,不是一直念叨着想彘哥哥吗,彘哥哥回来了,彘哥哥是打败清人的大英雄,以后你们也要帮助彘哥哥。”几个孩子脆生生的叫着彘哥哥。江玄戈笑着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进到屋子,江玄戈说要回屋梳洗一番,江明书忙道:“对对对,都怪为父糊涂了,这么久没回来,一拉着你说话就没完,都忘了你一路上舟车劳顿,是该去梳洗一番。”
江玄戈回到自己的房间,洗了个热水澡,这才感觉浑身的筋骨疏散开了。刚刚穿上衣服,就听得祖父的声音老远就从房间外面传来:“彘儿,彘儿,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狠心的小子,把祖父一个人丢在家里一年半,现在可算是知道回来了!”
听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看来年前的那场风寒没有什么大碍。江玄戈听着祖父的责备都觉得十分亲近,笑着开了门迎上去:“祖父,孙儿回来了。老爷子看着江玄戈,没忍住热泪盈眶,一个劲儿打量江玄戈,不断的念叨瘦了瘦了:“定是在那草原上吃了很多的苦。我可怜的孙儿哦,一个人为了大家,跑这么远去草原上和那些野人打仗,家里那些吃白饭的就会白白沾你的光。说起这个江老爷子就十分升起,这诺大的家业是江玄戈一手挣出来的,江家能有如今的地位,全靠江玄戈。
以前二房三房觉得自己偏心江玄戈,老大也是一走就多年,还带着个外室和私生子回来,以前没和彘儿有什么父子情,现在一个个的靠着彘儿倒是抖起了威风,在悦江府充起人物来了。
彘儿不在的这段时间,一个个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哼,以为彘儿不在,他们就能狐假虎威,仗着彘儿耍威风,败坏彘儿的名声?他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江玄戈不在的这段日子,他不知敲打了多少次江明书和二房三房。要不是年前大病了一场,敲打绝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江玄戈自然知道这些事情,家里的消息都有专人向他定时汇报,别看他人不在悦江府,有些事情知道的比江老爷子还要多。江玄戈安慰道:“祖父,没什么,这些事情孙儿都知道。都在孙儿的预料之内,若是真超过了孙儿的底线,孙儿就请您老出山行家法如何?”江老爷子便连连点头:“你打拼到这一步不容易,我可不能让任何人坏了你的好事。孙儿,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江家这些人就没有一个能翻出天去。”
江玄戈对江老爷子竖了一个大拇指,“祖父一直都很有厉害。”哄的老爷子面色红润。
管家站在后面,见江老爷子这样高兴,欣慰道:“少爷,你总算是回来了。有了你,老爷可算是笑了。”
这话说的总有一种很强的即视感,江玄戈老觉得怪怪的。祖孙二人好一顿倾诉后,这才不紧不慢的去饭厅。到饭厅的时候,一家人都在等着了。江玄戈看了看,黄云芳也带着江福全出来了。
黄云芳看到江玄戈,神色僵硬地笑了笑,拉了拉他旁边的江福全,“福全,快,叫大哥。”
这次江福全没有犟嘴,僵硬地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