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省,进行改革推进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机会到了。凭着他在学校学到的那些东西,定能异军突起,从此以后平步青云。谁知到了这里,他就被分配到了一个小县城下面一个村子的见习村长,他们这样的毕业生几乎都是充当见习村长,里长由悦江府调任而来的学生担任。他要处理好这个村子的土地丈量,人口登记,房屋修缮,房屋登记,土地分配,房屋分配等等一系列的事情,这些都还好,更关键是,村里的地主土地被分了,隔三差五就找他闹事,村里的百姓,有原住民,也有从悦江府迁徙而来的人,也有从邮西省其他地方安排过来的人,又正值分地分房子的时候,谁都不想吃亏,谁都觉得其他人占了便宜。于是几乎天天都会发生纠纷。这些纠纷他也要处理。
曾经他以为在学院的学业已经够难,现在才知道,原来到了任上,真正要做事的时候,可比完成学业要难多了。
正皱着眉头准备将这几天的数据汇总,一大批村民就吵吵闹闹的来了。找到霖其,一个年龄稍大的对霖其道:“村长,听说我们村的地要分给一部分外乡人,这事儿哪儿能这么办呢?这是我们村的地,要分,也是分给我们村的人啊!”
其他和他同村的纷纷附和。
“对啊对啊,这都是我们村的地,怎么也不该分给这些外乡人。”另外一拨则以从悦江府迁来的为主,这些人大部分都是从何北何南逃难到悦江府的难民。他们本来也想等着江玄戈打到他们的家乡去,不管怎样,他们手里有工分,家乡的地总归是能保住的。可是又怕江玄戈一时不会,想了想,还是觉得拿到手的最保险,这才跟着迁来邮西。邮西离悦江府很近,以后在江大人的管理下,邺西定也能和悦江府一样,很快繁荣富足起来。他们作为第一批到邮西的人,这个机会不容错过。
现在遭到本地人的排挤,这些人倒也不怎么着急。他们知道江大人和他手底下这些官员的行事手段,已经出台了的政策,就不会轻易更改,他们这地,肯定是拿到手的。不过这些本地人天天和他们吵吵,也确实糟心。霖其一听,顿时虎住了脸。
对着这些本地人道:“什么叫你们村的地?你们自己的地官府又不曾收缴,这些多出来的地全是丈量出来的无主之地和那些大地主献出来的。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官府可曾占过你们一分一毫的便宜?”这话让这些本地人一时有些无言。之前他们看这来的见习村长,年纪轻轻的,不过十几岁的样子,说话做事都很温和,村民们有时候提的一些大大小小的要求,不过分的他全都答应了。于是这才觉得这来的见习村长应该没什么脾气,这才想着闹到他面前,要是能把那些地多分一些给他们,那不就赚了吗。没想到这年轻的村长虎住脸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本地人一看村长发火了,忙解释道:“村长,我们没有其他意思,主要是我们祖祖辈辈都生在这里。现在村里有多的地,怎么着也该让我们村里人优先。“什么叫应该优先你们村里人。我告诉你们,这是政令,政令已经制定好了,就一定要推行下去。以为你们在这里闹一场就会改变?我告诉你们,不止你们村,邮西省所有村都是如此执行。还有,江大人来到邺西省,以后就会给各个村子修行水利,休整农田,还有开荒,这些活计都离不开人。后面还会给你们洞免农税,指导你们种地,分发给你优良的种地和农具。这些哪样不需要钱?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吗?就是他们!”
霖其指着外地人对他们说道:“就是他们,在悦江府白天黑夜勤勤恳恳干出来的。不然你以为江大人哪里来的这么多钱给你们坐后面那么多事?悦江府仫们应该听过吧,你们去打听打听,悦江府家家户户哪一家人均有超过两亩的地?他们来到邺西省,是为了繁荣富足,帮助邺西发展而来的。后面还要修路开荒,这些事哪一样离得了人?你们仗着自己是本地人,当真就要这么欺负这些才来的人?”
一席话说的本地人当下都低下了头。
外地人也十分吃惊地看着霖其,连他们自己都没想到,原来他们竟然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见所有人都安静下来了,霖其这才稍显温和道:“以后不要再说什么本地人外地人了,既然你们能聚到一个村子,就代表缘分。我既然能分配到你们村子当这个见习村长,也是缘分。咱们都一起努力,将江大人的政令推行下去,来年让你们家家户户大丰收,还能减免农税,这样不好吗?”刚刚那位比较年长的人站出来,颇有些惭愧道:“村长,您一席话说的我们无地自容。是我们想岔了,江大人来到邮西省,我相信江大人的种种施为都是为了我们好。我们这就回去,以后再也不闹了。”霖其便笑道:“好了,都是一个村子的人,都说远乡近邻,以后大家守望相助。既然你们都来了,一起尝尝我从悦江府带来的桂花酿,大家相视一笑泯恩仇。”
“好,村长大人这么看得起我们,我们哪里还能说三道四。”于是霖其肉疼的把自己从悦江府带来的一小坛桂花酿拿了出来,分给到场的每个村民都尝了一口,末了对他们道:“都回去吧,这两天分地就会落实了,紧跟着后面就会分给你们农具,种子。分地之后我带着你们肥田,争取让今年的秋收翻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