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天行道,还喊出不纳粮不纳税的口号,可却从不约束部下。他的手下,比官府的官吏和大量的军队还要可怕,所过之处,动辄就对老百姓烧杀抢掠,屠杀殆尽。说是人间的魔王也不为过。这样一个人,给江府送礼,是何居心?
他定是知道了悦江府如今的富足,想要将悦江府抢过去。届时,无论悦江府现在有多繁华富足,只要一经过明王的手,立刻就会变成人间炼狱。同时远在京城的李斑元,也收到了山溪省和何南省的情报。得知明王与义王降而复叛,这位年过四十一脸冷气的儒将气得一拳头砸向了书桌。
“消息已经递到内阁了吗?”
李诞元问传信的人。
“是,明王和义王复叛的消息今日已经到了内阁,现下,只怕圣上已经知道了。”
“竖子!若当日不是执意要招我回京,现在明王和义王的项上人头都已经被我砍下了。现在这两逆贼降而复叛,本官倒要看看当初说这两逆贼会感化天恩的当朝官员又该如何凭说。给我更衣,我要进宫面圣。”李斑远赶快就进了宫。
等了许久,才被圣上召入御书房。
李斑元到的时候,当朝的几位阁老也在,年龄不过近四十的皇上,很是请受,两鬓已经有了星星点点的白发。
他的眉头皱起,李斑元进去的时候,皇帝正在责问这些阁老:“当初是你们口口声声说只要容许山溪何南的逆贼招降,他们就一定会老老实实被天恩感化,不再惹是生非。现在呢,诸位,现在谁来给朕一个解释?为何你们口中已经沐浴天恩的逆贼会又反叛?嗯!",皇帝恼火地一锤桌子,下面几位内阁老臣都缩着头,纹丝不动。
李斑元见他们这幅油盐不进的样子,面露厌恶,进来跪地对皇上道:“圣上,既然臣能打败他们一次,就能打败他们第二次,还请皇上明鉴,臣愿意再次前往山溪何南,这次,臣定然将他们悉数歼灭,绝不留有余患。皇上闻言大喜,立刻道:“好,李卿果然有志气,就照李卿所言,着你即刻前往何南山溪,剿灭那两支叛贼,朕要将他们在京城验明正身后,千刀万剐!",用词之重,可见皇帝已经痛恨明王义王这俩叛贼到了何种程度。内阁首辅张志英这时候立刻站出来道:“皇上,此时万万不可。并不是我等要阻止歼灭叛贼,叛贼人人得而诛之。而是现在的京城容不得李大人离开,建奴还未全部打退,他们还在关内的何北虎视眈眈,随时可能去而复返。若这时李大人摔大军离开,京城与圣上的安危如何保证?”这话一出,顿时让热血上头的皇帝当头一凉。的确如此,建奴还未被完全打退,作为京城现在唯一的善战之军,李斑元离开不得。“皇上,朝廷并非只有微臣懂军,臣去了,京城还有御林军和京军,定能守护京城与圣上的安全。”
“李大人,你究竞是何居心,置圣上的安危于不顾,非要同远在千里之外的两支叛贼较劲。没有说这些叛贼不该剿灭,但现在不是时候,无论剿灭什么叛军,都要在确认陛下安全无恙的前提下。"吏部尚书温书站出来道。皇帝闻言就更加犹豫了,在他心里,自然是京城和他自己的安危才是最要紧的,吏部尚书实乃老成持重之言。
李斑元着急道:“陛下,并非臣不担忧陛下和京城的安危,而是现在建奴大部队已撤出我大梁,只有少数尾部还在何北徘徊,这种情况下,只要亲军死守住城门,他们是无论如何也攻不进来的。”“这都是你一家猜测之言,万一呢,陛下的安危没有十成的把握,谁能随意去赌,李大人,你为何屡次置陛下的安危不顾,在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陛下?”
这番诛心之言说得李斑元面色灰败。
皇上便道:“温尚书,不必如此说李卿,朕知道,李大人一番忠心可表日月,你们的都是各自为了国是罢了。李卿,就依阁老们所言,待建奴彻底退出大梁后,你再率军前往何南山溪,一举歼灭叛贼。”“陛下,上次对两支叛贼招降,已经让山溪何南两地的百姓心灰意冷,这次若不及时剿灭他们,臣担心着两地的百姓,即便不想跟着两支叛贼反乱的,也会被裹挟,到时候叛贼数目就会是之前的数倍,再想剿灭就尾大不掉了。”“好了,李卿,你说的情况不会发生,普天之下,莫非黄土,难道百姓们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先下去吧。"<1
李斑元见这情况无可更改,只好道:“陛下,臣还有一个消息,听闻悦江府出了一位狼子野心之辈,这人叫江玄戈,本是我大梁的一位县丞,现在却已经掌控了整个悦江府,而悦江府的百姓无比对此人俯首帖耳,臣以为,此人之危害犹在如明王义王之流的叛贼之上,还请陛下与各位大人定要彻查此事,若此事属实,须立刻斩杀此人,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