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刚好吃完饭,江福亭准备歇歇后就去办公。他现在分管人事部,现在江玄戈又占据了整个悦江府,事务繁杂,歇不了多久。正准备休息,下人就来报说,二房的江守仁请江福亭和江怀仲过去。江怀仲还奇怪:“二伯这时候叫我们过去干什么?”到了之后,发现族里其他房主事的男子都到了。大家互相寒暄一番后坐下,江守仁等邀请的所有人都到齐后才道:“今日把你们大家都邀请来,没有别的事情,我现在年龄大了,体力不济,想把族长的位置让出去,让九郎来担任我们江氏一族的族长。”族人们听了面色各异,大多数都赞同,也有少部分人道:“九郎自然是我们江家最有出息的孩子,只不过他的年龄太小,又还没有成家,只怕他当族长,不是完全服众”
江守仁闻言,脸色沉下,放下眼袋,太起眼扫视全场,问在场的所有人:“不服众?不服谁的众?谁要是不同意现在就站出来。”扫视一眼,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的。
江守仁便道:“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决定了。趁着九郎今日刚回家,有时间,我们便过去将此事定下。”
没有人敢站出来,江守仁一槌定音。
大多数人其实对江玄戈当族长是乐见其成的,江玄戈这么小就这么厉害,等他再大点儿那还得了。他要是当了族长,以后定然要看顾全族。不想江玄戈当族长的人,无非也就是觉得自己有当族长的希望。不过要当着全族的人站出来反对,自己却是没有这个勇气的。江守仁待着江家族人浩浩荡荡去了江家庄子,江玄戈正在小憩。江老爷子接待了江守仁一行人:“二叔,今天这么多人,是有什么事?”“我们是想着让九郎当了江家族长,刚好我现在年龄也大了,没那么多精力了。”
听到让江玄戈当族长,江老爷子的心心狠狠跳动了几下,要知道因为以前他当盗贼的事情,是自请出族的,虽然后来在族人们的帮助下买了田地上了岸,也没和族人生分,却一直没有迁回族里。对于江老爷子来说,这是他的一块心病。如果见玄戈当了族长,他们这一房自然而然也会迁回族谱。不过,“彘儿刚刚忙完还在休息呢,这孩子出去这么就,都累瘦了。”,天大地大都没有他孙儿大,虽然他很想迁回族里,可与江玄戈比起来,就什么也不是了。以后江玄戈出息了,他们这一房说不定还会另开族谱。“那我们在这儿坐一会儿,等他吧。”
江老爷子忙让下人上茶。
江家族人都很乖觉,没有人跳出来说江玄戈一个晚辈让他们这么多晚辈等成何体统的话。今时不同往日,江玄戈的话在悦江府就是圣旨。在江守仁的再三告诫下,江家族人都知道轻重。
没过多久,江玄戈就醒了。
胡青竹忙上前告诉江玄戈,族人来的消息。江玄戈喝了一口胡青竹递过来的茶,看向他:“这段时间你也跟着在北边几个县跑来跑去,回去歇歇吧。”
胡青竹摇头:“不,其他人笨手笨脚的伺候不好少爷,我自己来放心。”江玄戈拗不过他,只得随他去,一边穿衣一边问道:“他们来所谓何事?”胡青竹贴着江玄戈的耳边说了。
江玄戈听了,唔一声:“我哪儿来的时间当族长,二爷爷何必多此一举。”胡青竹忙道:“少爷,你不想,我看老爷还挺想迁回族里的。”胡青竹提起这茬,江玄戈才回过神来,江守仁的目的可能不是让他当族长,对方肯定知道,他事情这么多,哪里来的时间当族长处理族里哪些事儿。他的目的恐怕是在祖父。
知道了江守仁的目的,江玄戈笑了笑,“走吧,我们去看看。”江玄戈到了前厅,不等那些人开口,江玄戈就拱手:“各位叔叔伯伯,不知道你们来了,让各位长辈久等,是玄戈的不是。”他浑身都透着从容机灵,哪怕是再苛刻不满的族人,也无法不承认,这的确是他们江家的麒麟儿,若江家真有兴盛的希望,多半是由于江玄戈。江守仁忙上前扶住江玄戈:“九郎,我们都是自家人,不必这么多礼。今天我们这些长辈来,不为别的,主要是我年龄大了,精力不济,这族长的位置想让给你来当。”
江玄戈看向江老爷子,江老爷子殷切地看着他。江玄戈便明白了,江老爷子是希望他当这个族长的。江玄戈笑了笑,道:“叔祖说笑了,玄戈年龄尚小,而且还未成家,实在胜任不了族长一职,再说我还有其他一大摊子事,经常需要在外奔忙,实在没有其他多余的时间。各位长辈都是族里德高望重之辈,随便选一位当族长也比我来的合适。”
见江玄戈拒绝的十分坚决,江家族人倒是犯了难。江守仁现在是江家辈分最高的,他不当族长了,其他几位辈分资历都旗鼓相当,恐怕选谁都不会福气。“玄戈,我知道你事情繁忙,不过族长这位置平时要处理的事情其实不多,其他鸡毛蒜皮的小事,你放心,我们也不会麻烦你。”江玄戈忙道:“叔祖,您说笑了,玄戈哪里是怕麻烦,只是我的确年龄资历还有时间都不适合当族长。既然做了族长的位置,自然要当得起族长的责任,要是我空占着位置,岂不是太对不起族人。”江守仁闻言叹口气:“你说的有道理,是我想当然了。既然你不想当,我们再想想其他人吧。”
这时候江福亭忽然站起来道:“叔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