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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钤印(2 / 2)

得心虚么?"姚韫知脸色紧绷,担忧地看着杨朗,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任九思。任九思却还是一脸玩味,仿佛眼前这难堪的对峙只是一出有趣的戏码。秦大娘显然是气极了,声音陡然拔高,带着积压多年的愤懑,“你今日这般故作姿态跟我喊冤,我还真当你只是一时糊涂,被人利用还不自知!现下看你如此替那幕后之人遮掩,百般回护,我从前猜得果然没错!你就是收了旁人的好处,黑了心肝,才伙同外人来祸害自家的亲戚!”“不是的!”杨朗嘴唇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一遍遍机械地重复着破碎的辩解,“此事和言大人无关,他是个极好的人……他没有利用过任何人,他只是同情……

任九思敏锐抓到杨朗话语中的“同情"二字,冷不丁打断,声音里带着一种冰冷的诘问:“因为同情你们的遭遇,所以帮你们去对抗官府?”杨朗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双眼瞬间赤红。他喘着粗气,手指颤巍巍地指着任九思,“你到底是站哪边的?你口口声声说是奉殿下之命查清真相,可现在句句都在往言相身上泼脏水,你该不会是魏王和张家的人吧!”

“够了!“秦大娘一声断喝,截断了杨朗几乎失控的嘶喊,“你何必同我狡辩那么多。”

说完,她看向姚韫知和任九思二人,冷冷道:“你们该说的话都说尽了,现在可以走了。”

姚韫知嘴唇翕动。

秦大娘道:“怎么,还要我把你们打出去?”任九思不动声色地伸手,轻轻握住姚韫知的手腕,低声道:“韫知,我们先出去………

话未说完,姚韫知却猛地挣开了他的手。她因为紧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的微颤,声音又轻又细,却带着一种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和执拗,“秦大娘,言相他不是那样的人。您若是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这样血口喷人!”秦大娘霍地抬起头,“你要证据?”

她扭头走向屋内那个破旧褪色的矮柜,探手进去,摸索片刻,取出一个用旧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包。她一层层揭开布包,动作很慢,仿佛在揭开一个生封多年的伤疤。

里面露出一张泛黄的信笺。

她将信笺举到姚韫知面前,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姚韫知怔怔地看着那封信,没有伸手去接,脸色又白了几分。秦大娘见她不动,自顾自地说下去,“昭儿临走前,把这个交给我,请我千万收好,说将来或许有用。出事后,我拿了出来请村里的教书先生看过。他说,这纸上尽是一些蛊惑人心的话,纸尾有一个印章,那印上刻的,是′文直’二字,正是当朝宰相的表字。”

杨朗表情顿时僵住,

姚韫知也道:“这不可能。”

“大娘,"任九思上前一步,“能否让晚辈看一眼纸上的印迹?”他没有等待秦大娘首肯,便已凑近,目光锐利地扫过信纸末尾。只一瞥,他脸色微变,脱口而出:“这印章是假的。”杨朗惊讶道:“你是如何看出来的?”

任九思似是意识到了什么,沉默了一瞬,没有立刻回答。倒是姚韫知,像是被这句话点醒了,她缓缓低下头,慢吞吞道:“言相的私印很早以前被人不小心砸坏了一个角,因这方钤印并不常用,非极亲近之人不会知晓。”

她记得很清楚。

那个角落的缺损,是她在言峻挺的书房里不小心碰坏的。言怀序帮她遮掩得很好,她甚至都不知道言峻挺自己有没有注意到这一处小小的缺损。她说完,凌厉的目光转向任九思,问道:“任公子,这样的事情,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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