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你别这样,我是有夫君的,你放了我,我有好多银子可以给你……”纪仪成知道她是如意,但脑子转不过弯来,只说:“我不要银子,我要你。”
地上到处可见碎布,陈如意抽抽搭搭的,可这并不能阻止身后的男人,她呜呜哭泣:“你不要这样对我啊呜呜……”“我只愿意让我的夫君碰我!“她一边哭泣一边挣扎。纪仪成心说我就是你的夫君,可不知怎么回事,这话到嘴边总也说不出来。他心中怜惜,一时想着她都看不见了,自己为何要这般欺负她?可氤氲的香气在空中四散,熏得他脑子发懵,一时又想着她说只愿意让夫君碰,那他就是她的夫君,碰她是应该的呀!脑子里乱糟糟的跟打架一般,他乱抓着,这种感觉让他沉迷。陈如意感觉上来了,心里却是烦的很,心说这狗男人也太磨蹭了!这种事上墨迹,可真让人受不了!
再有粗粝的石头格着皮肤并不舒服,她便悄悄的往后蹭,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
有了她的主动之后,整个人瞬间被捉住搂紧,不多时,双脚又离了地:“你好香……
陈如意紧张的用手指扣着墙壁,汗水湿了头发,钗环更是掉了一地。守得云开的一瞬间,二人皆叹息了一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如意是再也不用装瞎了。她瞪大着眼睛,双目无神,跟真瞎也差不多了。她身上穿着一件男子外衣,被人搂抱着下山,一句话也不说,因着忘了备水,此刻更是口渴的厉害。
纪仪成见走了这一路她都不说话,虽然知道这事是她主动做出的,可到最后实施的却是自己,因而他心中愧疚的厉害。“对不起,我不应该在你看不见的时候对你那么做,让你害怕。”那蘑菇的效果并不强,其实到中途的时候,他已经略微恢复神智了。只他舍不得那种温暖的感觉,更是不忍半途停下。等到最后,理智逐渐清晰,心中也越发羞愧。同样吃了汤,都产生了不良后果,结果他还趁人之危了。陈如意低头,讷讷道:“我没有怪你,是我想要捉弄你,现在这…”眼泪滴滴答答的落下,“我就是想跟以往一样的。”话这么一说,纪仪成心里更不好受了:“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对你做什么了。”
这话一出,陈如意险些没崩住:那怎么行!装一下可以,装过头就不美了,因而她声音低低的:“其实我没有怪你,我就是,就是没做好心理准备,你让我想想”这般欲拒还迎的,让纪仪成眼中一亮:“你不怪我?”“嗯,不怪。”
胡说八道什么呀!她怎么可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