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要不要驱驱魔?直到偶然从虞粟舫那里得知,一个叫容容的女子为了护她出生,离奇失踪至今后,就默认了她这个行为。
那种情况下,人大概是不在了。
孩子和她有缘,听说连容貌都有几分神似。只是听虞粟舫无意中提起,便始终记得这份恩情,说明是个知道感恩的孩子。
知恩图报是好事,他们不能阻止。
靠着大人们自行脑补,虞若成功糊弄过去了。否则她真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一个两岁半的小宝宝,缘何一天到晚在那发信息,找容容。
相信问道台的人看到这些信息,定然会联想到她还活着,也算是成功报了信。
话说回来,这两年多一直没大师姐、三师兄和四师兄的消息,也不知道他们如今在哪儿,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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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半岁月,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过须臾间。李明凰和贺蛟结伴,在前线附近蹲守所有算命的瞎子,不论魔修还是道修,只要是会算命的,上天入地也要将之灭杀。久而久之,两人闯出了名号:瞎见愁。
他们可以是魔修的好朋友,也可以是道修的好帮手,只要对面有眼睛不好使的,大喊一声,保准能收获两个强力外援。天道放下来的化身接连消失,眼看只剩半年,道魔战场即将关闭,终究沉不住气。
它亲自出手了。
已经成为道修领袖的顾明远,忽然改口,称天道入梦点拨,如今的魔主并非恶之源。
这消息一出,根本没人信。
魔修:狗急了跳墙,这是看实在打不过咱们,开始挑拨离间了。我主不是恶之源,谁还配得上这个称呼?
道修:谁出的计策,太蠢了。对面的确不是恶之源,大家早就知道,那不是比恶之源还邪恶的善之根吗?
顾明远为难之际,天道再次入梦。
他喜出望外:“前辈,我照您提示的宣扬出去了,只是情况并不乐观,现如今该如何是好?”
天道皱眉:“你好歹是一方领袖,遇事要多做思考,不要对别人有依赖心理。”
顾明远一脸谦虚受教的诚恳态度。
天道嫌弃,嘀咕道:“猪鼻子插大葱,假的就是假的,到底比真的差远了。”
顾明远听到了,按照天道的话认真思考一番,恍然:“前辈是说,那个恶之源是在装象,其实他连善之根都不是,善之根另有其人?”说完眼底一下亮起来。
这个将他身体和智商都按在地上摩擦,一擦就擦了两年半的人,终于要跌落神坛了!
“我明白了,他并非善恶本源,身份卑贱,有什么资格和我平起平坐?”天道似笑非笑看他。
顾明远被看得有点不自信:“前辈为何是这个表情,莫非,我又猜错了?”天道心里骂他蠢,正要开口说明白点,一本紫色薄书忽然出现,横亘在两人之间。
顾明远不知道这是何物,但看天道的表情,猜到这是个惹不起的存在。天道警惕地后退:“你怎么来了?”
紫色薄书摇身一变,化出的人形直接惊呆了顾明远:“清清清,清岚子仙尊,怎么是你?”
紫衣男子淡淡瞥他一眼,挥挥手,将人踢出梦境。虽然是顾明远的梦境,此刻却全然不由他做主,两个大佬面对面席地而坐。眼前出现一盘棋,赫然是天道棋局。
天道笑:“怎么,你那个化身终于发现了自己的来历,找你告状了?”紫衣男子啧啧:“也是个笨的,花了两年半时间到处打劫消息,才知道自己被你这老贼算计了。”
“注意你的措辞,这点上我还是更喜欢凡人,他们会尊敬地管我叫老天爷。”
“那你可要哭了,时代在变,他们现在更喜欢喊老天奶。”感觉自己突然被嘎了一刀的天道:”
呵呵,这就是天地伊始诞生的本源之书,唯一有本事彻底灭杀善恶根源的崇高存在么。
明明没亮刀剑,却一刀一刀专往他心窝子上捅。呵呵,这书坏透了,难怪那个化身到处浪,教出来的徒弟也没一个好东西。天道使劲腹诽,一肚子被李明凰和贺蛟杀出来的委屈,憋得难受。紫衣男子点了点黑白棋子:“这么喜欢下棋,也别为难咱俩各自的化身了,不如你我,亲自来下这后半局?”
天道半点不怯,甚至隐隐有些兴奋:“难得你有这个雅兴,我自当奉陪到底。说吧,这棋要怎么下,如何论输赢?”“道魔战场为棋盘,所有人都是棋子,你我观棋不语,静待结果。”天道眸光微动:“你确定,哪怕最后一切真相大白,被颠倒的阴阳拨乱反正,你也绝不出手干涉?”
紫衣男子颔首:"自然,愿赌服输。”
“有一点,你我此刻皆有化身入局,他们若是做了什么,影响了棋局走向,该如何算?”
“化身有自己的想法和信念,并不受你我辖制,便让他们自行抉择。”天道目露精光:“好,一言为定,你切莫后悔。”紫衣男子淡淡掀眸:“嗯,驷马难追,反悔是猪。”有那么一瞬,天道觉得怪怪的,自己似乎忽略了什么。随即想到,那个清岚子就是这么不着调,化身如此,本体随性些也正常。一人一个化身入局,两人都在这里观棋不语,互相监督,的确是公平一战。还是不要草木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