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魔主又有新动作了,他在大肆抓捕美人鱼。”
虞道真沉思:“人鱼族擅音攻,或许这是魔修的新计策。”我有药忽然问:“你们见到徐京莎没有,昨晚就没了人影,到现在也没出现。”
赐我一把神剑求求了撇嘴:“别找了,人早跑了,高高兴兴投敌去了。”小女婴一脸羡慕,伸着短胳膊短腿使劲扑腾:我也要去,带上我。虞道真笑:“宝宝是不是在说话?娘和你说,咱们不学那位徐姨姨,以貌取人要不得。”
我有药也被逗笑了:“这孩子,该不会是知道那位魔主容貌不俗,也想跟着投敌吧?”
虞若疯狂点头,但身体不听她使唤,小奶袋一扭一扭。“好好好,不愧是我们虞家的乖宝,咱们才不投敌,舅舅带你去前线杀敌。”
“去去去,孩子还这么小,什么杀不杀的,别吓着她。”正闲聊,收到传讯的虞家嫡支陆续赶到,一会儿工夫就聚集了三十余人。虞若被一群叔外祖父叔外祖母姨母舅舅哥哥姐姐挨个戳个遍,嘴里“咿咿呀呀"地骂骂咧咧,逗得全家人开怀大笑。等虞粟舫将女婴抱进屋,院子里的虞家人一下收起笑容,个个满脸冷肃。仔细闻,空气里还带着一丝淡淡血腥气,正是来自于这些人身上。有他们自己的血,更多的是别人的血。
二堂兄虞逸群环视四周,低声道:“全杀了,没留活口?”虞道真点头:“没必要,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事,在这件事上,我但凡有一点手软,那些人都会变本加厉。”
三堂姐虞问枫万分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道真妹妹既然选了这条路,注定和那些人互不能容,总要分出个输赢。”四堂弟虞逸合忽然″嘘"一声,侧耳倾听。少时,他面色凝重道:“又来人了,这次只有五个,但最低也是合道期。应当是早就追在我们身后,一直按兵不动。”至低合道期,五个。
这样强力的组合若是出现在道魔交战的前线,必会叫魔修阵营有所忌惮,狠狠头疼一段时间。
然而如此厉害的存在,现在被派来杀自己人。难怪道修的整体实力明明不弱,这场仗却迟迟打不赢,上位者的脑子全用来搞内讧了。
虞家人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做好了迎战强敌的准备。
院子里的风忽然静止。
数息后,强大的威压从五个方向同时降下,顷刻便堵住了在场人所有的退路。
要么赢,要么死。
第一位合道期强者出现,白衣男子悄无声息站在树梢上,垂眸凝视虞道真。“道真,你可知为何我第一个来?”
“因为你废话最多,万一别人一上来就直接动手,你就没机会说你那些没用的屁话了。”
白衣男子…”
他无奈摇头:“你这是何苦,安安稳稳当你的虞家少主,不好吗?”“你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被甩吗?"虞道真白他一眼,“一个大男人,整天叽叽歪歪满嘴大道理,烦都烦死了,多跟你待一刻都是折磨。”白衣男子面色不渝,强行挽尊:“那你为何,为何还答应我的追求,与我携手同行?”
虞道真摊手:“和人打赌,输了呗,对方知道我特别烦你,要求我跟你交往至少半年。”
说半年就是半年,半年时间一到,她多一秒都忍不了,连夜冲进秘境跟他分的手。
白衣男子显然也想起来,自己当初在秘境被困,是虞道真从天而降,解了他的麻烦。
但也是她,在危险解除的第一时间提出分手,说完扭头就走,毫不拖泥带水,用的居然是昂贵的万里遁地符。
当年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如今突然懂了。
“竞是如此,你不顾一切去找我,竞然是因为迫不及待要甩掉我?”白衣男子恼羞成怒:“虞道真,原本我还于心不忍,想要来劝你弃暗投明,既然你不领情,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本来也没旧情,你不也是冲着我的斩神剑来的,天天背着我对我的剑甜言蜜语,恶心心。”
“你别胡说八道,根本没这回事!我是去问他,知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想送你礼物讨你欢心,结果那王八蛋坑我,说的全是你讨厌的,仅此而已!”“哦,这样吗?空口无凭,真干了你也不会承认。”想到斩神剑沉睡前的话,他一遍又一遍问她,可不可以信他一回,虞道真忽然有些心不在焉。
白衣男子却上心了,跳着脚大骂斩神剑。
“那把剑嘴里没一句真话,天天挖坑算计我。还有,每次与你单独相约,他都会不小心戳到我腰,搞得我次次一-你知道的。”“次次怎么了,我知道什么?喂,你这人还有没有廉耻,关键时刻力不从心,怪一把剑?”
此时此刻,虞家人的表情精彩纷呈。
后面等着跳出来的四位合道期强者笑疯了,别说大杀四方,腿都笑到打颤,没活活笑死全凭他们心志坚韧。
虞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傻缺在那聊,虞家人趁机这个布阵,那个分发救命丹药,做好了全套准备。
一时间她竞分不清,这白衣男子是不是故意放水,生怕他们太强,这边应对不及。
可惜,像斩神剑那样的恋爱脑到底不常见。两人的闲聊戛然而止。
四道身影快速掠过白衣男子,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