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这么滑不留手,真的没问题吗?夜色很快降临。
虞若看着窗纸上一男一女面对面打坐的剪影,心中满是不可思议。她竞然稀里糊涂地,就成了护卫她娘借腹生子的一员。相比一会儿是不是会有敌人杀进来,她此刻更关心,那把剑大概就是她爹?这就是传说中,被虞神主寄存在陆家的神器,斩神?苍梧界那些修士为之几度登岛,各家各派打破头,在地宫里疯找的神剑?我有药几人虎视眈眈看着院子四周时,只有她,瞪大眼睛盯着屋里。一一怎么不动。
一一你们俩倒是动一下啊。
一一不是,就这么大眼瞪小眼坐一起,就能把我瞪出来?我有药忽然抬手示意:“里头已经开始了,这院子外现在至少藏了三十个人,从气息判断,个个是高手,大家小心。”“我上去看看。“赐我一把神剑求求了脚尖一点,轻身飞上树梢,然后跟藏了一树的黑衣蒙面刺客面面相觑。
真的是藏了一树的人,一点也不夸张,人数密集到每一根树杈上都站着至少俩人。
事实上,这些刺客为了抢好位子,内部已经悄无声息打过了好几轮。赐我一把神剑求求了愣是没忍住,问了他们一句:“你们不嫌挤吗?”有个刺客也没忍住,抱怨道:“虞道真肯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今晚人多,偏找这么个破院子,就这么一棵能藏人的树,摆明了没安好心。”赐我一把神剑求求了表示理解:“确实,你们都藏一块儿,一会开始行动,往出飞都能互相撞到。”
“谁说不是呢,我来得早,还被挤到里头来了,等轮到我飞出去,别说虞道真,黄花菜都凉了。”
“那你太小看我家道真了,她比黄花菜还是厉害些的,肯定是黄花菜先凉。”
一个护卫一个刺客,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聊了起来。周围的刺客默然有之,冷笑有之。
少时,一人讥笑:“拖延时间吗?这么明显,不会以为我们都是傻子,看不出来吧?”
另一人叹气:“便是将我等全都拖在这里,院子外那些人你待如何?不过是垂死挣扎,不若劝劝虞道友,莫要执迷不悟。”赐我一把神剑求求了翻个白眼:“她的私人感情,我一个堂兄劝哪门子劝,连我这当大哥的都管不着,你们又算是哪颗葱?”话说回来,堂妹这前任是不是太多了点,消息也过于灵通了些,怎么一夜间全都杀过来了?
也不知道光靠他们几个,能不能撑到援兵赶到。以传讯地鼠的挖洞速度,嫡支其他人应当已经收到消息,往过赶了吧?但愿,他们能赶得及。
大大
屋内,虞道真和斩神的剑灵一起运转过一遍虞家的秘法,两道气息逐渐融合。
清冷的空气一下暖昧而火热。
虞道真闭着眼,红唇轻启:“最后一次问你,确定要与我生女,不后悔?”剑灵也只敢在此时,光明正大地深情凝视她:“我很确定,不管会引发什么后果,此生无悔。”
虞道真掀眸,淡淡看他:“生个孩子而已,能引发什么后果。”剑灵顺从地点头:“的确,一个孩子而已,不过是下一任虞神主和斩神剑的女儿,流淌着古老神族的至纯血脉,天生拥有神剑圣体,身为神族,却拥有了斩神的能力。”
虞道真”
她不知道剑灵猜到了没有,具体猜到了几分,未免夜长梦多,即刻开始造娃。
“秘籍上写的步骤很琐碎,为了节省时间,接下来我就不客气了。”“好,你尽管放开手脚,不用怜惜我。”
虞道真扫他一眼,见他双颊绯红,无语地撇嘴:“变成本体。”剑灵颔首,照做。
人剑合一,是该如此。
他含蓄提醒:“我很锋利,你等下温柔点,当心别伤到自己。”虞道真”
一时间搞不清他是真的,还是在演。
她拿起斩神剑,一人一剑神魂交融,产生了极为奇妙的共振。精神上极致的愉悦和舒适,让始终淡定的虞道真脸蛋隐隐发烫,她甚至变得贪婪,想索求更多。
斩神剑积极回应她。
她却克制住身体的本能,将这股力量转移至握剑的手,一人一剑极有韵律的动作起来。
高高挥起,带着一丝道韵轻轻落下,在半空中划出的每一道痕迹,都是晦涩玄奥的符文。
空荡荡的前方空间波动,扭曲,凭空出现一座半透明的器炉,器炉上渐渐凝聚出小小一团黑色灵光。
斩神剑在虞道真的操控下,一记一记敲打在那团灵光上,时轻时重,时缓时急。
当当当的声音,穿过了时空长河,每一下都敲打在虞道真心底。黑色灵光逐渐凝实,变成了一个小胚芽,跟着一点点出现人形的特征。她一定很漂亮,很可爱,此时已经能看出小姑娘清秀的眉眼了。“虞道真,你这个疯子,你休想得逞!”
“相识一场,今日我会留你一具全尸。”
“快,现在是她最虚弱的时候,错过这次咱们便没机会了!”窗外,打杀声不绝于耳,其中夹杂着虞家三口的呵退声。和静谧旖旎的窗内俨然两个世界。
虞若后知后觉,赐我一把神剑求求了上树时,便已经开启阵盘,将他自己和那些刺客一起困在了树上。
我有药和虞粟舫母子二人同时起阵,这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