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天知道他们多激动,怎可能拱手送给一个不相干之人?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闹到人尽皆知,这就是沈家下一任的当家人?是他的错,他当年不该听老大媳妇撺掇,就该留下沈听舟,送沈阔拜进问道台才好。
此时说什么都晚了,事已至此,清岚子也不可能由着他换徒弟,只能捏着鼻子认下。
罢了,先将沈阔救出来再说。
沈族长冷静下来,冲沈听舟冷哼一声,甩袖而去。一行人顾不上对峙,匆忙往正堂后面跑。
大大
一步踏入后院地界,浓郁到有如实质的冷香猛然袭来,紧紧包裹住每一个人。
令人不适的黏腻感传遍全身。
所有人疾跑的姿势变成了超级慢动作,像看视频按下慢速播放键,画面一帧一帧龟速移动。
如此滑稽可笑的一面,可惜无人一同欣赏。虞若想喊人来看,收门票入场,想了想还是罢了。到底都姓沈,沈家人没脸,她二师兄也不见得多高兴。
等了片刻,沈族长并几位长老悉数到齐。不止沈听舟跟来,她还看见了住在隔壁院子,据说日日潜心礼佛不见外客的佛子。这狗东西还挺爱凑热闹,一看就是学她的。二师兄没被族人抓起来就好,她之前束手束脚,就怕那些人拿他当人质。沈族长等人第一次遇到雪域冰莲如此,担心手段太强硬伤到它,投鼠忌器,只能任由身体被裹挟着,缓慢前行。
意志力薄弱者,已经渐渐失去神智,由自主前行变成被迫拖行。这些人移动到后院中央,终于看到一朵遮天蔽日的硕大冰莲,八阶妖植的本体,果然威压赫赫。
再靠近些,它竟然在嘤嘤嘤哭。
边哭边念叨:“呸,辣鸡,世间怎会有我这种出淤泥而狂染的白莲花,莲里莲气,我可真臭不要脸。
“满世界飘莲花,以为很好看?低级审美,俗不可耐,白了吧唧一看就是丧葬风,晦气死了。有些花活着,其实它已经腐烂发臭了.……沈家众人:"???”
这,果然是疯了吧。
再一细看,本体周围浮动的几朵冰莲上,长房沈大老爷夫妻并一双儿女都在。
虞若“晕倒"在不远处一朵冰莲上。
二房少爷沈阔撸起袖子,一脸义正辞严,高声问他大伯母:“你说,把你刚才跟我说的话,当众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沈大夫人神色茫然,点点头:“是,我和定郎本就是青梅竹马,只是当年沈家遇到些麻烦,急需一株灵草,不得已娶了个来历不明的散修之女。“我忍了那么多年,以表妹身份客居沈府,还与那鸠占鹊巢的女人交好,心里却日日诅咒她早点去死。
“可惜,她运道不错,几次死里逃生,竟还生下了沈听舟那小孽种。“好在老天待我不薄,浮龙岛那一战,表哥和我困于一处地宫,那女人倒是深情,自己跑进去救人,恰好撞破了我二人……”说到这儿脸颊绯红,明明人到中年,却露出几分二八少女的娇俏。沈阔脑子一抽,咬牙抵抗,但根本抵抗不了来自灵魂深处的驱使,表情快要哭出来。
嘴一字一顿道:“有、什、么,是、我、们、付、费、观、众、不、能、看、的,撞、破、了、什、么,细、说。"<1沈阔:……“这不是他说的,大伯母快闭嘴,救命,他的嘴根本不受控制!沈大夫人红着脸,细细说起那日在地宫里,大门突然关闭,她和表哥双双被困在主墓室里。
“许是墓室里的烛火太昏暗,又或是,那随葬的麝香太袭人。我心中小鹿乱撞,喊怕黑,表哥立马将我拽入怀里,说,敏儿乖,表哥结实的胸膛给你靠。沈族长听得尴尬又恼火,转头看见身后居然还跟了群大和尚,一个个瞪大双眼,竖起耳朵,险些气厥过去。
他大喝一声:“搞快点!我们已经等不及想听更多了!”沈族长”
沈家众人…”
沈大夫人面红滴血,眼底有一瞬挣扎,暗香袭来,立马眉眼舒展,重新陷入当年的暖昧缱绻中。
嘤咛一声:“我轻轻靠过去,碰到他滚烫的胸膛,他温柔带着茧子的大手揽住我柔软的腰肢,自下而上。我哪里挨得住,手自上而下一-”几位长老深知不能再让她说下去,否则今日一过,他们沈家会成为整个苍梧界茶余饭后的笑谈。
大长老知道,在雪域冰莲的幻境里,想对付它就只能用更强大的精神力碾过去。
他自恃精神力沈家第一,若他都做不到,其他人更不可能挣脱,心一狠,用力咬破舌尖,高喊:“我不信,除非你让我亲眼看看!”沈家人:“???”
虞若本来玩得正起劲,神识扫到沈听舟惨白的面色,心一咯噔。是她不好,二师兄此前应该不知道他并非沈大夫人亲子,连她刚听说时都错愕一瞬,别说他这个当事人。
不玩了,干正事。
沈大夫人说到她和表哥滚做一团,上下其手,紧跟着来了句:“好了,脖子以下不让写,关灯。”
沈族长狠狠松口气。
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这口气松早了。
沈大夫人闭上嘴,他那不成器的长子居然牙花子一咧,开始大放厥词!沈大老爷气呼呼道:“别提了,我爹那老不死的,就是偏心我二弟,成天嫌我这嫌我那,说什么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