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你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伤势重不重?”男子迷惑抬头,“红豆?”
……“温沉月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你知道红豆是谁吗?”男子不解摇头。
“!“温沉月当即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施展灵力探查,发现完全探查不到,输入的灵力犹如泥牛入海,只有丁点回应。温沉月双眸微眯,面色严肃地看着男子,“那你刚才怎么知道我叫月月?”男子理所应当道:“我记得你。”
温沉月:…
所以将自己忘了,只记得她,她现在要感动一下吗?“算了,也许养段时间,你就恢复了。“温沉月收回手,按了按烦躁的太阳穴。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他们现在流落到不知名的地方,现在红豆虽然变成了人形,偏偏记忆受了损伤。
“哦。"男子眼睫微动,掩饰住眸中一闪而过的笑意。“你在这里跟紧我,莫要胡乱走动,也不能乱吃东西,懂吗?"温沉月起身,示意他也起来。
现在这种环境不是他们聊天的地方。
男子依从起身,身上的疼痛让他经不住皱眉,垂眸看了看胸前的伤,回想起兴安城荒漠的场景,他眸中闪过一丝戾气。“红豆,快跟上!咱们先找找这里有没有出路,趁早出去比较好。“温沉月抬脚走在前面,见男子没跟上,扭头喊他。看这里魔气这般浓郁,确定是魔界无疑了,他们要趁戎枭还没有察觉,先找到出路。
否则时候晚了,被戎枭堵在出口,让戎枭来一个瓮中捉鳖,她真要呕死。“来了!"男子随手将身后的卧榻收起,长腿一迈,三步的距离抵得上温沉月七八步的幅度,很快就追上她。
他盯着温沉月后脑勺,轻声商量道:“月月,我现在与你一样了,可以换名字吗?”
温沉月停住脚步,转头看向他,“你记起来了?”男子无辜摇头。
温沉月失望转过身,“不喜欢吗?那你要叫什么?绿豆?大红?大绿?”男子一头黑线,“都不要。”
温沉月停下步子,回身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上下打量一番,“你真是红豆吗?”
男子歪头想了想,“应该是!”
“那你计较什么?“她上前,踮着脚瞅着他,“别以为你现在长得比我高,就能站在我的头上,老实听话,懂吗?”
俊美男子眼尾微微上挑,抬眸时似有无限风月藏在其中,却没有一丝魅惑,反而看着纯粹干净,带着些许脆弱,“嗯。”“嗯什么嗯?“温沉月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好看的仍上,刚刚你要改名字时,早就揍你了!”
男子眸光微闪,低沉带着磁性的嗓音响起,“那月月是喜欢我这个样子,还是之前的样子!”
温沉月素手捏着下巴,想了想:“只要不是一条蛇,我都能接受!当然还是原先能被我抱在怀里,小小的一团时,最可爱。”男子对上她琉璃般纯澈透明、不染尘埃的眸子,心头经不住一跳,识海中那个幼稚的化身此时是撒泼打滚要出来,吵的他头疼,性感的薄唇微微下撇,语气带着几分执著,“月月,我要新名字!”他一字一顿道:“之前我每次蜕壳时,你都有新名字!”石疙瘩……金疙瘩…红豆……他现在出来了,理应有新名字。“……“温沉月杏眸微眯,“你刚才不是说记不起来?”男子瘪嘴,委屈巴巴地看着她,“吃了东西就记得了!”温沉月:…
红豆这样控诉,似乎也在理,只不过她起名不行。“……你想要什么名字?“她有些头疼地挠了挠脸,“你这样子……清风?明月?霁月?无暇……
要起个有才气又不俗气的名字,着实头疼。男子唇角含着一抹轻笑,“这是我第五次改变,不如叫蔺五可好?”在归墟,他正好也是第五个降世的。
温沉月迷惑,“什么临五?”
蔺五随手捡了一截焦黑的树枝在石壁上写下“蔺五"这个名字。温沉月辨认清楚,不解道:“你是我的灵兽,为何不叫温五?”还是没头没脑的“蔺"姓,她身边人都没有这个姓。………“蔺五面色一滞,盯着温沉月理所应当的表情,沉默了一瞬,偏偏识海中的半身此时越发兴奋,叫嚷着要叫′温五',否则他就别想清净下来。他嘴角微抽,深吸一口气,“你确定?”
温沉月眼珠子转了转,“你如果不喜欢,可以讨论其他名字和姓,我师姐姓′明',二师兄姓′扶、三师兄是′江',要不实在不行,我生父姓′洛',随便你选。蔺五无奈问道:“就是不能叫蔺五?”
温沉月摇头,“随便,我就是好奇你为何选了这样一个姓',难道是你血脉中传承?”
她就是纯粹进行一下学术讨论,毕竟自己不是灵兽,无法体会灵兽那种血脉传承。
蔺五闻言,眨了眨眼,伸手捂住心口,“那我还是随你的姓吧!”温沉月踮脚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等我给你寻到好名字,咱们再改!”
蔺五.…不,现在应该叫温五了,听到这话,一时哭笑不得,面前这名少女真是将他当孩子哄了,他想了想自己半身的秉性,沉默了一瞬。他环顾四周,俊秀的眉峰微微隆起,“月月,我们要出去吗?”温沉月斜了他一眼,“不出去,难道要在这里安家。”温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