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的温苒卿踏出裂缝。
察觉动静的曲鸿澜身形微动,下一刻,人已经立在归元殿的上方,看向素白的温苒卿,唇角上翘,"苒卿,你终于回来了!”温苒卿拱手一礼,“宗主!好久不见。”
曲鸿澜示意她跟上,“我还以为你要等到明日中午才能归来,谁知你居然这般急切。”
温苒卿落地,眸光落到焕然一新的归元殿上,有些迷惑。她若是没看错的话这归元殿似乎与之前有点差异,她记得殿门口靠右的第二根柱子上有两道剑痕,是她当年与曲鸿澜比试时,不小心划到的,柱子乃是由三千年才长成的九曲木建成,不好修复,加上位置不显,就一直留在那里。她之所以记忆深刻,是因为其中一道剑痕被沉月注意到,正好到对方头顶,后来每隔一段时间,沉月来归元殿时,总会量一下。曲鸿澜没想到温苒卿第一时间注意到了新建的归元殿,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脖子,“你莫要看了,这归元殿是新建的。”温苒卿点头表示知道,与曲鸿澜一同踏入归元殿。二人入座后,曲鸿澜见她对归元殿新建的缘由似乎没有兴趣,薄唇微歪,露出一丝坏笑,“这归元殿新建其实与沉月有很大关系!”温苒卿抿茶的动作一滞,将杯盏放在桌上,然后掏出四个储物袋,沉声道:“这是我这些年在星陨秘境中的收获,除了其中一个是上交师门的,其他三个就作为赔偿。”
………曲鸿澜凤眼直跳。
不用这般如此自觉!
曲鸿澜无奈扶额,只收了其中一个,将剩余三个推到她面前,哀怨道:“真是当了娘就有自觉了,沉月可比你乖多了,当年你闯祸的时候,还不是我替你收拾烂摊子,那时也不见你自觉,你别误会,归元殿可不是她的错,而是洛白衣给的那枚灵兽蛋,它看上了归元殿的宝物,就将里面带有灵气的东西都拆了,只留下光秃秃的房子。”
说到此,他神情带着几分恍惚,“苒卿啊,你知道当时我看到归元殿家徒四壁的样子有多崩溃吗?我现在是明白了,洛白衣将那个石疙瘩交给沉月,考验的不是她,而是我们。”
……“温苒卿不好做评论,她着实想象不到师叔那般凄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