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别瞎说,"屋内,张晋娴拉开窗户,大声责备道,“之前哥哥的胃就疼得厉害,只不过他害怕你会担心,才让我一直瞒着你。”“这么大个事儿,你们怎么不早点和我说?"中年妇人对着里屋的方向大喊。“你问我哥啊。"说着张晋娴气愤地将窗户拉上。“这孩子!“中年妇人生气地念叨了句,最后转头冲着姜酩野他们道,“警察同志别介意,我们家这姑娘自从腿断了以后,脾气就暴躁得厉害。”“她一直觉得是因为我和他爸硬逼着她去城里工作,才让她落得残疾的。所以平时没少跟我们冲,她不是对你们,你们别往心里去。”“没关系。"顾枳聿道。
“阿姨,我想问一下,25号那天,张晋升为什么会突然从医院回来?“姜颂禾紧追不舍地问了句,“是因为那天你们家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没有啊,“话到一半,中年妇人恍然大悟,“是不是他想家了啊。自从我们家老大去了医院,就没回来过,也不让我们去看他,每次给医院打电话,他都说自己很好。”
“那你们就真的从来没去过?"姜颂禾问。“没有,那孩子工作特殊,我和他爸担心去了会给他添麻烦,"说着,中年妇人怅然道,“你们也知道,小说家嘛,喜欢他的人多。要是让那些人知道我和他爸是种地的,指不定怎么编排老大呢。”“我们啊,就不去给他添麻烦了,"中年妇人苦笑道,“只要他们两个啊,能够顺顺利利的,我和他爸,烂地里都没事。”中年妇人口中的“两个"指得自然是张晋升和张晋娴俩兄妹。“妈,你怎么又说这种话!"张晋娴烦躁地再次拉开窗户怒吼道。“知道知道,不说了不说了。"中年妇人擦干眼泪继续道。姜颂禾若有深意地看了眼里屋的方向。
“他们兄妹的感情很好吗?"姜颂禾问。
“嗯,挺不错的,"中年妇人热络地说,“他们俩从小到大都没打过架。”姜颂禾慢条斯理地从里屋收回目光,她冷不丁道:“我和我哥的关系就不好,我们俩天天打。”
一句话,像是将中年妇人的距离拉进了,她道:“你们俩是亲兄妹,干嘛不互相让着些?”
“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讨厌,"姜颂禾说,“我们家有他没我,有我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