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吗?”“我没证据,但是就他和两名死者有联系啊,"前面那个女工人说,“而且他心术不正,上次啊,我见到他喝醉了酒,在路上打人呢。”“这么贱啊,我以为他只是玩得花呢。"之前那名工人道。姜颂禾沉默片刻。
不多时,林建刚带着被训斥过的两个人从不远处走过来。“再打架,我把你们抓局子里蹲几天,“林建刚警告道,“赶紧回去坐好。”张宗和和高常保排着队,有序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姜颂禾和几个工人回过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余光扫到不远处的姜颂禾,林建刚走过去蹲下。“要不要我先送你回家?"林建刚半蹲着身子,耐心地问。与先前对待高常保和张宗和时严肃的神情不同,这次的林建刚明显柔和了很多。
“我不要。"姜颂禾拒绝。
“可你哥让我带你回去。"林建刚为难地说。“他的话,我一向不听。"姜颂禾回答。
林建刚:…
“你倒是一点都不装,“林建刚拿她没办法,他叹了口气,道,“算了,那你在这儿坐会儿吧,有什么事情及时通知我和你哥哥。”“行。“姜颂禾没有拒绝。
待到林建刚起身走后,先前和姜颂禾搭话的几名工人才再次围上来道。后面那位女工人,道:“你这小孩儿,哪家的啊,怎么和警察这么熟?”姜颂禾旁边的工人也附和着说:“我越看你越眼熟……等等,你不会是姜万湫姜主任家的那个小闺女吧?!”
一提到姜万湫,身后的那个女工人赶紧把姜颂禾的身子摆正道自己面前:“说起来还真得很像,你叫什么名字啊。”“姜颂禾。"姜颂禾如实道。
“对嘛,禾禾,"姜颂禾旁边的那名工人道,“我经常听你爸提起你。”“你爸爸呢,怎么没跟你在一块儿啊。"那名工人继续道。“他被我哥哥的同事带去局子里问事情去了。“姜颂禾道。“可怜的孩子。"身后那名女工人惋惜道。“没关系,我跟你爸爸关系好,你爸爸不在的这段时间,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找我。"旁边的一名工人道。
“也可以找我!"周围的一名女工人也附和道。“嗯!“姜颂禾郑重其事地答应下来。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姜颂禾有些坐不住了。她本想着再探听些情报,可除了刚才的高常保和张宗和吵架的时候稍微透露了情报外。其他时候,整个方阵都安静得要命。不能再拖下去了。
姜颂禾起身,招呼了一下旁边的警察道:“我要去上厕所。”“行,我找个同事陪你一块儿。"那名警察温柔地说。姜颂禾摇摇头:“我上完厕所还想去找我哥哥。”“你哥哥是?“那名警察问。
“姜酩野。"姜颂禾如实说。
“姜队在忙……你要不要再等几个小时?“那名警察盯着她,为难地说。“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说,"姜颂禾这般说后,见到那名警察丝毫没有动摇,她继续道,“你就带我去找找我哥哥吧,如果我的事情他真的不想听,我接着你就跟你回来。”
“行,"那名警察道,“那你跟我过来。”姜颂禾:“好。”
俩人弯弯绕绕好不容易来到了一个车间里面,此时姜酩野正带领着几个人趴在机器的控制器上观察着什么。
“哥。“姜颂禾率先喊了句。
听到声音,姜酩野和几名警察齐刷刷地看过去。姜酩野蹙眉,问:“你怎么来了?”
“我……我有话和你说。"姜颂禾别别扭扭地说。前脚她刚跟姜酩野吹嘘完自己一个人可以抓到凶手,转头她就又来找姜酩野和好了。
这着实让她有些拉不下脸来。
姜酩野跟周围的同事嘱托了几句,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姜颂禾面前。他跟姜颂禾身后的同事道:“你先回去吧,辛苦了。”“嗯。"应完,那名刑警便走了。
待到那名刑警走远后,姜酩野才开门见山地问:“你来干嘛?”“跟你打听个事情。”姜颂禾有些不好意思地扫了扫自己的鼻尖。“什么事?"姜酩野问。
“如果我没记错,在我们发现第一名死者的尸体的时候,爸爸到处寻找的维修工,应该叫张宗和吧。"姜颂禾问。
“嗯。"姜酩野回答。
“那那名拉电闸的人叫高常保?“姜颂禾不确定地问。“对,”姜酩野好奇道,“你是怎么知道的?”姜颂禾没有直接回答他,反而道:“哥,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两个人和案子有重大,你们应该重点查查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