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姜酩野彻底忍不住了,他会自己亲自来找我们的。”
“可我们从没跟他说过地址啊。”
“他是警察,要是连我们藏身的地方都差不多,那他和废物有什么区别?”“姜颂禾,他们在说你哥哥。"李铁柱激动地喊了句。“嘘!"姜颂禾一个眼神制止住了他,“不想死就别说话。”“屋……"李铁柱连忙捂住了自己的嘴。
“谁在那里?!"先前那两个谈话的人警惕了几分。“霜爷,这里有捉鸡用的陷阱,有人在这里!”姜颂禾拨开草丛,小心翼翼地从远方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那张她熟悉的脸一一是张明超。
这么多天了,姜酩野还没抓到他吗?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至于另一个人,姜颂禾眯着眼仔细看了几眼。此时,他带着面具,从姜颂禾的角度看过去,别说看到他的长相了,就连他整张脸的轮廓都被面具挡得严严实实的。他从自己的腿上拽出一把匕首,约摸着十厘米左右的样子,他反手拿着刀,漫无目的地在草丛里乱砍着。
砍过了一丛又一丛,眼看着就要看到他们这里了。他们的双腿逐渐逼近……
李铁柱震惊地瞪大眼睛,他刚要喊出声。
率先猜到了的姜颂禾反手捂住他的嘴。
“走吧,这个陷阱这么小,估计是不知哪里来的小孩在这里抓鸡玩,“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说,“别闹大了,一群小孩,不值得我们浪费心力。”“嗯。"张明超应了一声。
注意到俩人的脚步声走远,李铁柱松了一口气。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像是有些惊魂未定:“吓死我了,姜颂禾,刚才那个就是杀害你永香姐姐的凶手吧,现在城市都贴满了他的告示。”“嗯。”姜颂禾像是在想些什么,她蹙眉应了声。“我们赶紧走吧,那要是让杀人凶手抓到我们,我们就死定了。"李铁柱刚要起身,姜颂禾一把拽住他。
“别走,他们根本没走远,我们出去绝对死路一条。“姜颂禾道。“他们刚才说了,不会跟我们小孩计较。"李铁柱道。“他们说的你就信?“姜颂禾反问了句。
“就是啊,我们说的,你就信?”
身后一个阴暗低沉的声音响起来,他的声音里带着嘲弄:“找到你们了。”姜颂禾和李铁柱本能地向后看了眼。
随即,两个带着似笑非笑表情的男人出现在了他们身后。李铁柱当即瘫软在了地上,他指着张明超颤颤巍巍地说:“杀…杀人犯…。张明超没有搭理他,他对着姜颂禾道:“好久不见啊禾禾,你们怎么不听话跑这儿来了?”
姜颂禾蹙眉盯着他,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吓傻了?“张明超反问,“不过,也正常,我听了好多关于你和你哥哥的传言,听说你一向喜欢摸鱼捉虾,还有……捉野鸡了。”“现在看来还真不错。”
“放我们走,我可以当作从来没见过你。"姜颂禾道。“你的话可信吗?"张明超反问。
“可不可信可由不得你,我哥哥就在这附近,不想当场挨枪子的话,就赶紧放我们离开。"姜颂禾威胁说。
“放你们离开?"张明超道,“做梦呢。”“别废话,"那个戴面具的男人男的开了口,“带回去。”“嗯。"张明超答应下来。
姜颂禾和李铁柱被绑进半山腰的一个茅草屋里。他们背对背绑着手。
“姜颂禾,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李铁柱道。“说什么丧气话,没看见,我的背包在那里吗?"姜颂禾说着示意了一下李铁柱脚边竖着的棕色背包,是先前她背来的那个。“你的背包在这里能说明什么?"李铁柱问。“先前,我嫌重,刻意把自己的背包扔在我们即将生火的空地上了,"姜颂禾道,“这就说明张明超他们去过我们准备生火的空地,但是只带回来了我的书包和我们的一些工具。”
“这就说明张森雅和祁桓磊根本没有被他们抓住,换句话说,张森雅和祁桓磊在没有任何戒心的情况下没有被抓住,说明是有人救了他们,“姜颂禾解释说,“我哥哥应该就在这附近。”
“你怎么到现在了还能这么乐观啊,"李铁柱道,“你哥哥要是在这附近,他还能让张明超他们抓到我们吗?”
“他们在这附近,我们至少有个保障,总比死路一条好,“姜颂禾道,“赶紧的,用你的脚把我的书包勾过来,我们赶紧逃出去。”李铁柱极为听话地用脚把姜颂禾的书包勾过来,可奈何姜颂禾的书包太重了,他努力了半天,只稍稍挪动了一点位置。姜颂禾等不及了:“你赶紧的。”
“你里面装了什么啊,"李铁柱奋力地用脚尖勾住书包地肩带,“这么重!”“铁块。"姜颂禾道。
“你出来烤野鸡,被铁块干嘛啊,净会给自己找麻烦。"李铁柱真情实感地吐槽道。
“别废话,赶紧的!"姜颂禾催促道。
好不容易,李铁柱将手包彻底用脚尖勾过来,姜颂禾立刻从书包地边缘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把小刀片。
“姜颂禾你怎么随身背着这个东西?"李铁柱余光瞄到锋利得刀身,他差点没吓晕过去。
“少废话。"姜颂禾艰难地反手用刀片切割着绳子。就在姜颂禾即将把绳子割断之际,屋外响起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