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沐浴露。”任月的手感似乎变得滑溜溜,偶尔还冒泡。她说:“会到处都是泡泡。”
方牧昭:“在浴室打。”
任月直接把现在姿.势搬迁到浴室,马桶盖比铁艺折叠椅更脆弱,可能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
旋即,她反应过来,“谁要跟你洗鸳鸯浴。”方牧昭:“你说的,我同意。”
任月瞪了他一眼,咬住他贱兮兮的嘴。薄唇的男人嘴皮子功夫了得,转瞬转守为攻,数度灵活吸住她的舌尖,轻啃一口。原本嬉闹的氛围吻出了缠绵,情绪细腻而炽热,在任月心头发酵。她忍不住开口,释放前所未有的柔情,“说句好听的。”可惜方牧昭一秒拆台,“胸真大。”
任月:“"喂!”
方牧昭:“哪不对?”
任月:“你能不能正经点?”
方牧昭:“实话实说。”
任月暗攒起一股劲,学方牧昭咬他的舌头。方牧昭还是那条贱性难移的臭泥猛。她把他当路人,他觉得可以当她的朋友;她把他当朋友,他又觉得可以当她的男朋友。任月把关系期望调低一个档次,臭男人才会以期望的方式对待她,不然容易飘。方牧昭果然较上劲,不止嘴上问候她,还要棍.棒伺.候。任月开始感觉到那股轻微的手套感消失,皮和芯绷得严严实实,浑然一体。前头插科打诨的气氛不复存在。
他们开始沉浸,黏糊,失控……
“月……抱紧我。“方牧昭嗓音低沉,前所未有,不单是声线的原因,更多是微妙的哀求。
这一瞬间,任月莫名觉得这几个字胜于“我爱你”,它比三字表白更具体,是方牧昭想从她身上得到的细节,是她在他身上的价值感,也是一种爱的指引。当不知道如何表达爱,那就抱紧对方。
任月单手抱住他,方牧昭用双手补全和加固了拥抱。他们的鼻息、震颤、声音和热流交汇在一起,混乱又深刻一一
白泉喷发在有限空间,她和他都无法幸免。任月坐直,她的肚子上像画满地图板块,用的勾过芡的汁,水白清透,某块边角偶然反射着光。
肚子往上也难以幸免,简直像放了“水·火花”。任月职业病发作,从量上来看,方牧昭禁欲起码三天以上,颜色和粘度正常,再详细的数据肉眼无法观察。
方牧昭看着一滴滑落到她的肚子,冷不丁说:“漏奶了。”任月扯了扯嘴角,“吃干净。”
方牧昭吃了一口,不过下嘴的是干净的另一侧。他们依次冲凉,方牧昭复煎了龙利鱼,和任月在战场的边上吃迟到的午饭。*欲变成了跟食欲一样正常的需求,谁也没有过分隐晦。晚上躺进被窝,方牧昭又让任月打了一次,她实在手酸,没几下就成了他操.她的手。
夜间没关窗帘,天光微亮,方牧昭像以往一样早起,轻声洗漱,穿衣换鞋。打开里层铁门,他习惯性回头看一眼床上的人。任月也在看着他,不知道看了多久,没有睡眼惺忪,也没有表情。方牧昭走过去,管不上换鞋,任何跟靠近她无关动作都会中断情绪。他单膝跪在床头,摸她的眼睛,摸到了水,越来越多,她的双眼藏着正在融化的冰块。
这一次,他低头吃干净,轻轻柔柔,一颗一颗咽到肚里全成了愧疚。谁也没说话。
手机震动打破沉默。
方牧昭当着任月的面掏出手机,面色一冷,接起电话,对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那一刻,她的感情同样被打断。
方牧昭:“喂。”
瘦师爷:“又在哪个女人床上?”
手机也不知道漏音是否严重,方牧昭下意识攥紧任月的手,代替来不及的拥抱。
任月手指僵直,没回握他。
方牧昭:“有急事?”
瘦师爷:“大胆坚回国了。”
方牧昭心一沉,“知道了,我马上回去。”电话挂断。
任月也抽回手,断开感情电话。
她半是玩笑半是嘲讽,“你老婆催你回家?”方牧昭轻轻一叹,没心情跟她斗嘴,低头吻了下她的唇,“下次我尽量早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