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夹克上没有奇怪的香味,只有洗衣液纯净的清香。他们之间依旧支棱着他硬挺的武器,势头比之前嚣张,有意无意在她柔软的肚子上蹭暖。
任月暗暗“检验"完毕,信了方牧昭不是刚才其他女人身上滚下来,肩背放松,任他揉软在怀里。
方牧昭没那么多弯弯绕绕,门关上那一刻,他抛开一切身份,只是任月的男朋友。
方牧昭隔着衣服揉她的奶,起码多了三层阻碍,摸不尽兴。他撩开她的毛衣,摸到打底衫,再要撩,卡住了。
任月的打底衫收进牛仔裤里,皮带扎得牢实,方牧昭抽了两下抽不出来。任月很少能碰到方牧昭折戟,防御成功,满心得意,忍不住噗嗤一声,把缠绵的吻笑散了。
方牧昭扇了一下她的屁股,“你还笑,自己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