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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牧昭现在是李承望的司机,比任开济和李家关系更为深入密切,队里需要他这一枚棋子,他就有资格牛气一会。
一会有多长,可能是他卧底生涯的长度,也可能是生命的长度。阳台角落摆了一只垃圾桶,方牧昭往里弹了弹烟灰。阳台门推开,任月走出来,从门背后捞撑衣杆,闻到烟味皱了皱鼻子。“把我衣服熏臭了。”
不说还好,一说方牧昭就抬头,入眼都是色彩丰富的女人衣服,光内衣裤就三套不同颜色的。光线昏暗,看不出原色,单看轮廓都知道不能久看。方牧昭收回眼神,“是么,我没闻到。”
任月轻轻顿一下撑衣杆,像在抗议。
方牧昭匆匆吸完最后几口,扔进垃圾桶的西瓜皮内。“今晚剩下的时间干什么?”
任月撑下一条睡裙,抱在胸前,一时愣住。月黑风高,长夜漫漫,她好像招来一个更危险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