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
程嘉茉不知道贺青昭阴人整人、在商业上与人争斗的那些阴暗事迹,她从认识贺青昭起,见到的他一直都是很儒雅的形象,所以她一直觉得贺青昭是一个心地善良、斯文儒雅的正派君子。
平时他们相处时,贺青昭从不会说难听的话,连半句重话都没对她说过。现在她听到贺青昭连讽带刺的话,突然觉得很陌生,她好像从来没认识过他。
短暂地愣后,她回过神,温柔地笑了下:“没有,我没有那么不要脸。我知道,我跟你养的那些动物没有区别,都是你的掌中之物罢了。”贺青昭沉着眼,凌厉的薄唇绷紧,绷成了一条直线,下颌线也绷得紧紧的,原本温润如玉的一张脸,此刻却显得冷硬狠厉,又冷又狠。程嘉茉看着他一副要吃人的狠厉模样,朝他笑了笑:“贺先生是体面人,自然不会做出挟恩图报这种有失身份的事。您好好养病,祝您早日康复。”她转身离开病房,走得毫不犹豫,决绝无情。贺青昭冷着脸、咬着牙,猛按床旁边的按铃。顾希文刚回到办公室,刚坐下,正打算喝口热水,突然铃音响了。他还以为贺青昭出了什么事,水都来不及喝,吓得急忙站起身,急匆匆跑去了贺青昭住的病房。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他喘着气问。
贺青昭冷着脸说:“我要出院。”
顾希文环顾了一圈,没看到程嘉茉,问道:“你女朋友呢?”贺青昭眼皮一掀,声音冷淡道:“我单身,没有女朋友。”顾希文”
贺青昭当着顾希文的面直接把病服脱下,从柜子里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换好衣服后,他戴上腕表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出院的事,天亮后吕管家会过来办理。”
顾希文急忙跟出去,眼看着贺青昭大步不停地走向电梯间,他三两步跟上去,挡在贺青昭面前,笑着说:“贺青昭,你完了。”贺青昭冷笑:“怎么,检查出我得癌症了?”顾希文:“你已经被那姑娘搅得心神不宁,失去了理智。”贺青昭冷着脸不说话,他何尝不知道自己被程嘉茉影响了情绪,被她弄得都失控了,可这种丢脸的事,他怎么可能承认。顾希文耐心地劝道:“那姑娘年龄还小,还没定性,喜欢或讨厌都是一阵阵的,也许一开始她是真的很喜欢你,然而一旦过了那个新鲜劲儿,可能也就不喜欢了。倒是你,我看你像是陷了进去。”贺青昭垂眸不说话。
顾希文:“我劝你别太陷太深,尤其是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以你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一抓一大把,只要你想要,舞美电影任你挑。你堂弟贺霖不就是导演么,他手里的年轻女演员个………贺青昭冷声打断:“你喜欢你就去挑。"他推开顾希文,擦身走过时说了句,“我只要程嘉茉,而她也只能跟着我。”电梯下到地库,贺青昭走出电梯,坐进车里打电话给汪助理:“查一下我跟赵青曼拍婚纱照泄露的事。”
打完电话,他开车驶出地库,一路开向燕云坊公寓,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开了半个多小时就到了。
车停进公寓地下车库,贺青昭坐电梯上到十楼,指纹解锁,开门进屋。指纹锁没换,他知道程嘉茉不会换,因为他特地设置了权限,她不知道怎么换,除非重新换一个锁。
程嘉茉坐的地铁,比贺青昭晚到,她打开门,一进屋便看到贺青昭坐在沙发上。
“你,你怎么来了?"她惊讶地看着他。
贺青昭背靠着沙发,两腿大喇喇地敞开,神色痞雅地笑道:“这是我家,我为什么不能来?”
程嘉茉想反驳他”这哪里是你家",然而话到嘴边及时咽了下去。这是贺青昭买的房子,虽然送给了她,但毕竞是他出钱买的,他当然有资格说出这种话。反倒是她,她跟贺青昭都分了,却还舔着脸住在这里,就……挺难堪的。
她难堪得脸颊发烫,红着脸低下头,轻声说:“嗯,你说的对,这是你家,是我不要脸,分了还住在你这里。”
说完,她转身便要离开。
贺青昭急忙走上前拉住她胳膊,另一只手搂住她腰,把她按在怀里,垂眸看她:“程嘉茉,你可能还没有真正地了解我。”程嘉茉:“我现在已经了解……
贺青昭:“不,你不了解。“他抬起手,两指捏住她下巴,拇指指腹压在她软嫩的唇瓣上狠狠揉搓,“比如现在,我不想放你走,你今夜就别想走。”程嘉茉”
贺青昭低下头,含住她唇瓣吮了下,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声音低沉沙哑:“宝贝,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了,从此以后我们谁都别再提。”程嘉茉看着他这样,只觉得恐怖,脊背发寒,整个人都在抖,声音颤道:“贺青昭,你别这样,我们真的不合……”贺青昭单手搂着她腰,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大步走进卧室,掐着她腰将她压下:“哪里不合适,嗯?”
程嘉茉紧咬着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儿。
贺青昭埋入她颈间蹭了蹭,性感凌厉的薄唇擦过她腮,沿着她脸贴上她白皙粉嫩的耳廓,在她耳边沉声说:“宝贝,我们好好的,别闹了,好不好?程嘉茉闭着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流下,咬着牙说:“贺青昭,我死都不会再跟你在一起,你要是有那种嗜好,那你就继续!”贺青昭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