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穿,衣服已经不再合身。
薄夏看到他身上有些旧的校服,才察觉到一些荒唐感,她意识到自己这么晚不睡觉让他穿这种衣服总是不太对,但偏偏又是靳韫言主动提出来的。他换完整套,找到眼镜戴上,更有点儿学生的感觉。一瞬间让人觉得,好像她真回到了那个苦涩潮湿的夏天,这会儿,暗恋成真竟更有了实感。
薄夏忍不住问他衣服紧不紧,这么久了她怀疑衣服都不合适了,而且洗的时候衣服会缩水吧。
“你过来看看。”
她因为他这温柔模样一向对他没什么防备,等到了跟前却被人抱在怀里亲吻,她记得后来他一直没脱下那身衣服,让她拽着他的拉链:“现在觉得真实了吗?”
“…“这人,哪儿有用这种方法的。
大概是这件衣服总让她有时空错位的感觉,她比平时激动许多,整个人在他怀里轻颤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阿言……
他鼻息有些重,“嗯”了一声后轻叹了声:“里面好软…”刚说完,他被弄得闷哼了声,原本完好的地儿到处变得潮湿,他揉着她的腰,缓解她的情绪。
都这会儿,靳韫言还有空吃醋:“跟我就这么爽,他要是知道的话,你哄得好吗?”
薄夏听不太清,眼前失焦,也看不清晰。可偏偏某人那么坏,见她没反应就一直动作,她受不住,泄愤地咬着他的脖子哽咽着说:“不是从来只有一个靳韫言吗?”
他从来都是他,过去的他也是他。
哪有这样的人,吃醋还会吃到自己身上。
她咬得有些重,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薄夏看见他那块皮肤青了一块,赶紧趁人没醒的时候去找了件衬衫过来。
等拿好衣服某人已经睁开眼:“这么贴心?”她不由感叹怎么有人在人夫和坏狗之间转化得这么自然,她将衣服放在他跟前:“你穿这件。”
靳韫言也不避着人,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换起衣服来。她看见他手下按着的床单,不由想到昨天晚上弄得有些脏了他还去换了新的,他那身旧衣服也弄得很脏。
后来还让她用手帮了一次。
“咬这么狠,还不让别人看见。”
看他那副模样,好像是被她家暴了以后委屈的受害者,还要被她逼迫着穿上保守的衣服遮上伤痕。
要不是他眼尾还带着回味的余韵,演得倒可以更逼真一点儿。薄夏扬起脸,眼尾勾着:“谁让你总喜欢说一些奇怪的话。”“不是很喜欢?"靳韫言有些吃味,但先前薄夏早就把他哄好了,他其实也没有多在意,他笑着描述完她昨天激动的样子,顺便补充,“"下次,该轮到你哄我了。”
她突然觉得,下口咬轻了。
靳韫言系上最后一颗纽扣,黑色的衬衫将伤口遮盖得完全,她这才放心。见他微微侧身整理袖口,又觉得他这副禁欲的模样很有魅力。她觉得自己没救了,完全是生理性喜欢。
两人起得有些晚,幸好老人家也没过问,只是对靳韫言说:“年轻人总不该赖那么久的床,早上起来要运动运动。”这点儿外祖父确实冤枉靳韫言了,他平时得空的时候就会运动,身体一直还不错,先前某天没收着劲儿的时候她差点儿没能在第二天起得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