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更是乌烟瘴气。从傍晚到现在，他举报了无数条恶评和二十几个营销号，有些账号已经被禁言了。
一天的会议结束后坐在书房里干着这种事，举报、截图、存证、不停重复。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他略显疲惫的脸上，曲谌发来的法律意见书在另一个窗口闪烁，但他此刻只想亲手将这些恶意一一清除。“我哪有时间去看。"他语气平静，手仍然在快速地滑动页面，“你也别看，直接把这个软件卸载了，账号交给汤梦菲管理。”林润锦在电话那头轻轻“哼"了一声，声音闷闷的：“你不关心我.……周止原的手指突然顿住，往椅背上靠，揉了下发酸的眼角，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低声道：“早点休息。”
电话挂了后，他坐直身子，喝了口已经发凉的水。键盘敲击声重新在这寂静的房子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