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显然是打着祸水东引的主意。
但纪原又怎会让他轻易得逞?
眼见自己与那同门师兄的距离越来越近,甚至近的可以察觉到对方的气息,道袍青年眼中不由露出一抹狂喜。
便在这时。
纪原冷笑一声,毫不犹豫退去,同时似不经意的一拂袖袍。
呼!
一股阴风平地而起,卷起漫天尘埃。
那道袍青年只觉的眼前一片昏黄,脚下动作不由一顿。
就是这一顿,被他后方的紫袍青年抓住机会追赶上来,手中掐诀,那铜镜中顷刻迸出一道紫色光芒,朝着道袍青年笼罩而去。
被血色光芒照到的瞬间,道袍青年顿时面色扭曲,只觉的一股恐怖的力量在撕扯自己的魂魄,可怕的痛楚传来,让他如受酷刑。
“不——!”
道袍青年不甘的嘶吼,看向纪原退去的方向满是怨毒之色:“身为同门,竟袖手旁观,见死不救,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话音方落,他毫不犹豫激活了手中的爆裂符。
一阵毁灭性波动传递开来。
“不好!”
紫袍青年脸色大变。
爆裂符的威力可不是普通符箓可比,一旦激活,其威力足以令炼气三层以下修士当场身死。
虽然他先前口中对爆裂符充满不屑,但此刻却是万万不敢怠慢,反应过来的第一时间将摄魂镜抵挡在了身前!
灵器虽好,但与性命相比,微不足道。
“轰!”
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霎时间地动山摇。
强烈的冲击波横扫四方。
摄魂镜一颤,只听“咔嚓”一声,边缘处出现了一道头发丝粗细的裂纹。
紫袍青年还来不及心疼,便只觉得一股强横力量冲到胸前,将他整个人冲的倒飞了出去,一连砸断了几颗大树,方才重重落在地上。
“可恶!”
他嘴角流出一缕殷红鲜血,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起来,眼中满是愤怒之色。
只差一步,只差一步自己便可得到那株三百年份的血线草,到时候将其炼成血魂丹,便有机会突破修为,一举踏入炼气四层。
关键时刻,偏偏出现了一个莫名的变数,将自己的计划彻底破坏!
“那小子口中的师兄应该就在附近,此地不宜久留,走为上策!”
怀着无比的不甘与怨愤,紫袍青年强行压下伤势,眼中满是警惕,正欲退走。
“噗嗤!”
一股劲风忽然从他背后袭来!
几乎本能的,紫袍青年闪身避开。
“嗤啦!”
伴随一阵刺耳的布帛撕裂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股钻心剧痛。
紫袍青年看去,自己的肩头已然出现了两条深可见骨的伤痕,殷红鲜血自其中汩汩流出。
“吼!”
紧接着,一阵嘶吼声传来,阴风四起。
一头青面獠牙,双目赤红,披头散发的僵尸出现在紫袍青年面前。
“铜甲尸!”
紫袍青年目眦欲裂,随即明白了什么,怒吼道:“千尸门的杂种,驱使炼尸暗中偷袭算什么本事,有种现身,你我单打独斗!”
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任何回应。
“叮铃铃!”
一阵清脆的铃声突兀响起。
那铜甲尸听到声音,顿时狂吼一声,纵身跃起,朝着紫袍青年疯狂攻去!
“该死,千尸门的杂种,你们都该死!”
紫袍青年面色铁青,不得不硬着头皮抵挡铜甲尸的攻击,同时步步后退,伺机寻找逃脱的机会。
“若能回到齐家,我定要说服少主,将千尸门一门上下,斩尽杀绝!”
他心中恨意滔天。
眼见铜甲尸的攻势越来越凌厉,而自己已然彻底落入下风。
一咬牙,紫袍青年逼出一口精血,狠狠喷在那摄魂镜上,而后掌心中又出现了一张符箓,毫不犹豫贴在自己腿上。
“嗡!”
摄魂镜血芒大放,一股剧烈的灵气波动传荡开来。
紧接着,镜中绽放出一道血色光芒,将铜甲尸笼罩其中。
铜甲尸的身躯顿时僵硬在原地,那原本无坚不摧的尸身上开始出现了一道道裂纹,显得极为恐怖!
而与此同时,紫袍青年腿上的符箓也彻底激活。
“千尸门的杂碎,你们都给我等着!”
说话间,他收回摄魂镜,脚下一动,速度陡然间提升了数倍,整个人化为一道残影,转瞬间便跑出了数十丈!
如此之快的速度,简直堪比炼气六层以上的高手。
眼见紫袍青年身影即将消失,一杆白幡突兀出现,拦在了他的身前。
“道友,请留步!”
与此同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紫袍青年眉头紧锁,随后二话不说,转过身抬手便是两道血箭符祭出!
“咻咻咻!”
两道符箓瞬间化为漫天血色箭矢,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激射而去。
说话之人正是纪原。
此刻面对漫天的血箭,纪原只是不屑轻笑,却又不得不感慨这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