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着柔和的光辉。
淡淡光辉洒在天坑之中,映出一道身影。
嘀嗒……嘀嗒……
鲜血止不住地滴落在湖泊中,道道血纹于湖中荡漾。
“呵呵,真是被我猜到了,你们二人果真是这般……”阮意弘望了望脚下的两具尸体,又望了望手中两颗血淋淋的心脏,冷笑道。
啪嗒!
心脏落下,砸入已然被血液染得变色的湖泊中。
呼——
他长舒一口气,旋即想动动脚。
却发现双腿已然发软,踉跄地后退了几步,退至已然破碎不堪的石台旁,猛地坐了下去,坐入被自己活生生撕开的妖熊胸腔中。
阮意弘瘫坐在熊尸腹腔里,粘稠的血浆浸透衣襟。
头顶一线月光劈开黑暗,照得掌心血痂宛如朱砂符咒。
他忽然低笑出声:“好一个人性……善人皮囊裹着豺狼心肠,恶鬼倒扮作慈眉善目。
善与恶、贪与嗔、爱与恨……种种复杂的东西掺杂于其中,构成了我们的人性。
有人说,人性本善;有人说,人性本恶;也有人说,人性最初无善于恶,就如同一张白纸,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唉~真是复杂啊……”
言罢,他沉沉睡去……
山上有一片松林,天坑上周围也长着好几棵高耸的松树。
月光洒在松树上,映出一道人影。
“呵呵,真是了不得啊,这般年纪,却如此杀伐果决……”傩面下传来一声轻笑,衣袂翻卷间,崖边已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