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唇角都会控制不住地上扬,心里甜滋滋的,你没有过吗?”
时刻想着?
见到就会开心?
陆昭刚思索时,就听青酒帮他给了答复,“那我家大人肯定没有,这点我是非常了解。我从小和大人同吃同住,他见过最多的姑娘,就是隔壁的赵三姑娘,但我家大人一点想法都没。”
“那你呢?"欧阳毅问。
“我……我也没啊!"青酒被问得顿住,“你干嘛这样看我?我一心一意只有我家大人,我可从没想过娶妻生子的事!”欧阳毅突然坏笑一下,“青酒,你不会连姑娘家的小手,都没摸过吧?”“当然!”
欧阳毅又去看陆昭,“陆老弟,你也是吗?”“你问这个干什么?"陆昭低头去喝茶。
“哎呀呀,真没想到,你们还是两个雏儿啊。不应该啊,大户人家不是有……话没说完,见陆昭目露凶光,欧阳毅打了个嗝,“好好好,我不调侃你们了,既然如此,今日我做东,请你们去醉红楼喝酒!”陆昭淡淡地收回目光,“你就不怕嫂子知道后,真的和她竹马跑了?”提到家中妻子,欧阳毅又丧着脸,“鸣鸣,你们嫂子是个顶好的人,年轻时长得那叫一个貌美,不行,我得归家看看,万一被人偷了家,那我就不活了!他说完就跑,片刻不带停留。
等陆昭下楼付钱时,林氏问了一嘴,“方才是欧阳大人在哭嚎吗?”“他喝了点酒,嗓门大一点。"陆昭道。
“大人您说得真好听,他哪里是大一点,我耳朵都要被震聋了!“青酒哼了一声,跟着主子出了乔记食铺,又想到欧阳毅说的话,“我是真不理解,娶媳妇有什么好的?隔壁的孟叔说了,家里婆娘对外笑呵呵,对他凶得很。我还是不要成亲了,媳妇有什么好?大人,我会一直伺候您的!”他对主子表忠心,以为主子会赞赏自己,结果主子道了句,“青酒,这话我记下了。”
“干嘛要记下,我说认真的。不过大人,您打算什么时候成亲?老太太交代过我,让我帮您看着点。"青酒追问起来。“再多话,我让你和松木换换,你去守宅院!"陆昭刚说完,青酒立马捂着嘴。
他们此番,便是去新宅院。
宅院既然买下来,以后陆昭成亲了,肯定要搬过来。屋落都修缮过,现在还差园子里的修剪没结束,陆昭过来看一看,顺便整理他母亲的嫁妆。
知道乔家三房擅园艺,陆昭提前和乔家打了招呼,前几天,乔满华父子正好来修剪园子。
“陆大人。"乔满华和乔家盛看到陆昭来了,赶忙放下手中工具。“辛苦你们了,我来整理我娘嫁妆,你们继续吧。"陆昭和乔家父子点点头,带着青酒去了库房。
乔家盛看着陆昭远去的背影夸道,“陆大人真是个好人,我们说上个月没空,还特意等到这个月让我们来。”
乔满华往四周扫了眼,“陆大人这是看在你大伯一家的面子,才把活就给我们干。他确实不错,听说陆家正在替他相看亲事,也不知道谁会那么幸运,能住进那么好的宅院?”
他们来了几天,宅院有多大、几间瓦舍全都清清楚楚,他们都不敢指望这辈子能住那么大的宅院,最多感叹两句。
“爹,绵绵不是还没定亲吗?"乔家盛道。“你还真敢想啊!“乔满华瞪大眼睛,“咱家绵绵是好,你大伯家日子也红火起来了。若陆大人没有汴京的家业,那还可以说一说,但你觉得,陆家会同意?不是他看轻侄女,而是门当户对太重要,一个太高,一个太低,就算结了亲,往后日子也有诸多矛盾。
“万一呢?“乔家盛还是想堂妹能高嫁,在他看来,堂妹长得好,性格也好,大伯母也在给堂妹准备嫁妆,不管哪一方面,堂妹都是他认识的人里最好的姑娘,“我觉得可以试试,谁知道会不会成?”乔满华看着儿子片刻,随后笑了起来,“如果真有这个万一,你大伯母早就去陆家说亲了。而且两家住那么近,陆大人如果有想法,他不会派人去提亲?“别想那么多了,过完年,我也该给你说亲了。快点干活,人家陆大人是花钱请我们干活的,不是请你来聊天!”
乔满华夜里住在陆家新宅,方便每天干活,不过乔家会来请他们去吃饭。下午乔绵绵回食铺时,便过来喊他们。
“绵绵妹妹你等等,我爹上茅房去了。“乔家盛正在修剪一株玉兰花。这个季节不用修剪太多,不过是修剪齐整一些,到了春日再来剪新枝。他修剪好后,便去找他爹。
“不着急。“乔绵绵一个人在园子里逛,她想着没其他人在,便随意一点,看池塘里养了锦鲤,蹲下时,那些锦鲤一点都不怕人,游了好些过来,“家里有池塘就是好,再养一些其他鱼,种上莲藕,夏日吃莲子,秋日吃莲藕,冬日便吃鱼。”
她拍拍水面,水花四溅开来,锦鲤们又四散开了。“那春日呢?”
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乔绵绵吓得抖了抖,身子不受控制地往池面砸去,眼看着要摔进池塘中,她大叫了一声,以为这次定要掉水里,结果一直厚实的大手拉住她的手腕,突然用力,把她拽了起来。或许对方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他躲闪不急,两个人撞了个满怀。乔绵绵抬头看去,慌忙挪开步子,“陆……陆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