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脖颈滑回原处。可是手还未完全落下,便被他的大掌轻轻包裹住了。季景和握着她柔软的纤手递到唇边,歪头望向她,浓密的长睫轻轻一眨,眼神潋滟多姿,声音轻柔,撩拔人心。
“姑娘不要生气,免得气坏了身子……”
“我只是太喜欢姑娘了,实在是情非得已,难以抑制…姑娘原谅我一下可好?”
“才不是!"卫雎的瞳眸微微睁大,非常凶地瞪了他一眼,大声反驳道:“你根本就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心思污秽,变态下流而已!”“我的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喜欢姑娘这一点却是容不得假。”男人专注凝视着她,目不转睛,墨玉般的眼眸如同深潭,眼波流转间,仿佛漾开层层轻浅的涟漪,神秘且温柔。
卫雎反驳道:“我又不喜欢你。而且我们也不熟,谁知道你是不是色欲熏心阿……
最后一句话,她越说越小声,几乎是嘟囔着道出口的。季景和轻轻一笑,没再过多解释。
于有些人而言,爱和欲从来都是无法分开的。他从暗格里拿出一只羊皮水囊,递到卫雎面前,“姑娘可觉得口渴,想要喝水吗?”
卫雎抿了抿干燥的唇瓣,警惕地看向他,“你不会又下药了吧?”季景和微微弯唇,泛起一丝笑意,“姑娘放心,你都已经在我身边了,我何必还要下药?”
卫雎想了想,倒也对。
喝了的话可能会被迷晕,不喝的话又会渴死。那她还是选择喝吧。
卫雎浑身乏力,自然没有力气接过水囊,就着季景和的手直接喝了起来。感觉止渴之后卫雎便停了下来。
季景和全程一直耐心地喂她喝水,动作轻缓,神情温和。卫雎转头看向他。
这人的面容虽然陌生,但眉眼却令她感到十分熟悉,是曾经和她一起朝夕相处过的人。
看着他的眼睛,卫雎忍不住告诫道:“你最好快点放我回去,不然皇帝会杀了你的…”她眉头微微蹙起,加重语气道:“你会死的……”季景和微微凑近她,眼神温柔得如同三月融化的春水,流淌着安宁静谧的暖意,唇角含着一抹轻浅的笑意,声音轻柔:“我不怕,姑娘不必担心。”见他不听劝,卫雎气呼呼地扭过头去。半响后,却听见了有人喝水的声音。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
卫雎惊讶地转过头来,果然看见季景和正在用水囊喝水。甚至她敢肯定,他的唇覆盖的位置一定是她留下的,因为囊口的周围都十分干燥,没有任何湿润的痕迹。
她将目光转向季景和,男人修长冷白的脖颈上,性感的喉结轻轻滚动,唇线随着清水的滋润变得更加清晰分明,唇色自然天成,艳浓靡红,异常惹人注目见卫雎望向他,他停下了动作,似疑惑道:“怎么了吗?”卫雎的耳尖有些不争气地微微染上了红意,羞恼地质问道:“你为何要这样做?!”
“为何?“季景和略微扬眉,状似不解,无辜道:“因为水囊只有一个,而我也口渴了而已。”
“…“这个登徒子下流胚变态!
卫雎气得再次捏住了拳头,但他现在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什么也对他做不了,只好再次扭过头去,不再与他多言。
反正说了也是白说!
卫雎不想理他,男人却不肯放过她,猛然凑得她极近,一双含情眼直勾勾地望着她,问道:“姑娘饿了吗?”
卫雎压抑住如同乱麻般的心绪,冷漠道:“不饿。”她始终没有望向他,可却能感受他的眼神,灼热逼人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她,似乎怎么也看不够。
“你生气了吗?"季景和含笑问道。
卫雎气鼓鼓道:“换作是你,只不过喝了一杯茶就突然被人掳了去,不仅不知道自己正身处哪里,而且浑身没有一丝力气,只能任人摆布,你会不会生气?”
“如果这个人是姑娘的话,那我不会生气呢。”“……“卫雎又被噎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