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知道……没关系的,阿慈。”轻轻的拍哄,落在鼻端的香气,衣料透出的体温,像是太阳还在时的雨,浇透了潮湿的心情,却汇成暖流。
元鹿叫着她的小名,天底下唯有父亲和她知道。也只有元鹿,全天下的人里,也唯有这个元盈生前最爱的女人可以和元昭分享她的心情,共享有着元盈的回忆,共享此时此地的境遇,做到真正的感同身受。
在她面前元昭没有任何身份,而仅仅是一个脱离了少年人的青年。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元昭有些恍惚。
就好像天地之间只剩下了她们俩。
头也渐渐的不那么疼了。
“我们把平王接过来好不好?从这出去就去办。你还有亲人,你还有家。”元鹿说的是元昭的亲生母父。
“还有我在啊,"元鹿低下头,像说悄悄话似的用气声说,“别害怕,别担心,嗯?我会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