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然后又逐渐变得色.欲而糜乱地,张开唇,伸出舌,舔着,弄着,钻进她的唇峰,勾连和纠缠。啧啧水声。
没一会,元盈就忍不住捧着元鹿的脸,用力而沉迷地,和妹妹接了一个长长长长缠绵的吻。
真的好舒服,好喜欢。看见妹妹就忍不住想亲,哪个嘴都想,想让她坐自己脸上,想让她在胸前狠狠咬疼自己,怎么办,要坏掉了。他迷蒙地睁开缀了泪珠的睫毛,泪痣也变得模糊,口中本能的叫:“老婆…只有元盈和元鹿能听懂彼此的话,独属于她们的在这个时代的亲密称呼。元鹿拧了一下他的脸,轻轻骂:“变态,管妹妹叫老婆。”没想到元盈忽然发了疯:“我就叫、老婆老婆老婆……你是不是不想做我老婆,你是骗我的、都是我的一场梦是不是?又是幻觉、又是臆想?”“发什么癫哪,元盈。”
“我没有!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那个宦官了,你想要他是不是?你走了我怎么办?“元盈的声音带了点哭腔,越来越真,弄疯作真。“这怎么到这一步的…”
元鹿想去摸摸他的头,元盈冷笑一声,这也没否认不是么。根本不管,他披上衣服冲了出去,朝外面高声:
“曹平!”
过了一会没人应。元盈与元鹿相处的时候总是会把其他人打发到很远的地方。元鹿便看见元盈开了门,人影晃动到了门外连廊上。那里有个匆匆赶来的朱衣身影。
不知道元盈说了什么,朱衣身影先是晃动,跪了下去,然后安静片刻,竟片片剥下了自己的外衣。
元盈关上门,猛地扑上了元鹿的床:
“宝宝,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看看我……”他披着一身朱衣,又覆上了元鹿的影子。
“再疼我一次,好不好,死了也甘心……“那时候意乱情迷的元盈抬起头,又撒娇又渴迫的。
然后他就真死了。
“我总觉得,先帝死得有蹊跷。你要帮我,阿兄!”元鹿蹙着眉,定定地看着殿中的王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