眠,多少有些不厚道。她等他的回答的间隙,手指捻住草头,轻轻拔了下来。不知是延迟还是他在犹豫,过了好几秒,他懒沉的声音才响起一个答案:“醒了。”
一一他是想继续这通电话。
奉颐心口略暖,嘴角上扬勾起一轮浅浅新月。她调转摄像头,将自己周围那些小小的绿色灯笼放给他看。
“看见了吗?很小,很亮的萤火虫。“她说:“我已经很多很多年没有见过这种虫子了,上次还是很小很小的时………
和西烛,在乡下奶奶家。
她觉得昔日同西烛一起观赏萤火虫的快乐,与今天对赵怀钧分享的愉悦是同等重要的事情。
小嘴絮叨完,奉颐再次问他:“你看见了吗?”那段响起男人惫懒的笑,带着刚醒的惺忪,他慢慢道:“看见了。”哪怕她信号不好,他这边的屏幕像素模糊,延迟得什么都看不清。奉颐的声线断断续续地传过来,赵怀钧听了半响,勉强听清了她的话。是在撒娇呢。
“三哥,以后咱俩再来一次吧?”
他们还没有一起好好旅游过。
赵怀钧慵懒哼出一声笑,说行,等你这回杀青了,我们就去。奉颐那端亦是听得模模糊糊,断断续续。
可即使通话条件这样艰苦,也没谁舍得挂断它。后来赵怀钧累得狠了,开着视频就睡了过去,奉颐在那个地方坐了许久,手机快没电时,才收拾好东西开车回去。
二人的相处简简单单,没多余冗杂的东西。但对于彼此而言,这也许就是某部电影里的那句一一“l've loved another with all my heart and soul and for me that has alwaybeen enough."
/我全心全意地爱着一个人,而且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一一这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