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能回去。”
池媛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跟在她身后,无奈地重新摸出手机给席肆发消息:【自己的老婆自己哄。】
虽然祸好像是她闯出来的,但是她也没说错啊!!尚锶琦自从上次姜枝的婚礼结束之后,就基本上待在京北城,偶尔遇上休息日,姜枝还能跟她小酌一杯。
郁闷过后,姜枝第一时间想到了尚锶琦。
【Chole,我在你家楼下。】
尚锶琦的住所在市中心的一栋商业大楼,她是工作狂,基本上每天都泡在公司,来了京城自然也不例外。
手机的消息提示音消磨掉了尚锶琦最后的耐心,她猛地推开跟前的男人:“姜先生,你能不能矜持点?!这是公共场合。”姜且挑着眉往后躺着,尚锶琦得空捞起手机开始查看未读消息。看到姜枝的消息,尚锶琦直接一把推开身上的手,“大小姐的消息。”姜且:..…”
半个多小时后,附近的一家高档酒吧。
吧台上的玫瑰花已经摧残到第五枝。
尚锶琦没忍住出声阻止她的动作:“小姐,你失恋了?”姜枝捻着花瓣的手顿住:“没有!”
姜且在一旁观察着姜枝的表现,隐约察觉到什么,找了个借口出去给席肆打了电话。
当时席肆还在办公室开季度会议,手上的公关处理项目推进也还在跟进。席肆眼皮跳了下,抬手示意,让汇报的声音中断。“你好。"正宗的粤语,柔和缱绻,却夹杂着几分不易察觉的不友好。席肆没给姜且备注,但是看到电话归属地是港岛,猜想是姜枝,就直接接了起来。
他拧眉又确认了遍电话,“我是姜枝的丈夫。”自报家门后,席肆直接等着对方的说法。
姜且倒是没想到席肆会给出这样的反应,“你不知道我是谁?”驻唱换了首燃爆全场的嗨歌,周围的气氛被哄到最顶端。席肆忍了忍,“在哪儿?”
姜且被他的态度刺激到:“你问我?”
席肆不屑于交谈这种没营养的话题,直接挂断了电话。成渝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
从刚刚席肆接起这通电话的时候,他就料想到了接下来的走向。席肆冷眼扫视了一圈,靠椅的轮子转动,发出咕噜噜的声响,席肆也是在这个期间散了会。
成渝跟在席肆的后面,主动开口:“席总,最近的航班是晚上八点。”见老板没叫停,成渝就接着往下说:“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可以抵达京城。”席肆听见这话才终于有所反应,“嗯。”
“另外给我查下太太的行程。“席肆边往外走边跟身后提着公文包的成渝交代。
成渝抱着一堆东西,腾出一只手扶了下眼镜。现在不用再问任何问题,成渝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大概走向。席肆要回去抓人。
酒精的迷惑性很高,以至于姜枝看见吧台上穿着西装的调酒师都要骂上几句。
总感觉跟那个道貌岸然的狗东西格外相似。尚锶琦拦着她动手动脚的小动作,“姜枝,你是不是犯病了!”她们之间说话向来火药味十足,骂人在之前的相处中都是常态,自从姜枝嫁到京城之后两个人的“口气"才逐渐清新起来。姜枝正烦,被尚锶琦一通说教,很快就红了眼,“你再说!你也是被你的前男友绿了!”
尚锶琦"….…
不说起这件事还好,一说起来尚锶琦就火大,“那又怎么样,还不是过得比你现在这种失心疯的样子好太多倍!”
两个人的战争一触即发。
姜且从外面赶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姜枝揪着尚锶琦的领口,对着她的脸,闭着眼依旧一副"老娘最拽″的样子。姜且捏了把汗,把姜枝的爪子从尚锶琦的跟前拉开,“枝枝,你冷静点。”姜枝一瞬间就止住了嚎声,“你还说我!”姜枝此时也不管不顾了,口罩随着她的动作被拉下鼻尖,几乎要把下面半张明艳的脸完全露出来。
姜且闭了闭眼,无力挣扎:“没说你。”
“你就说了,"姜枝原本蓄在眼眶里的泪水借着这个缘由直接滑落了下来,“姜且,我忍你很久了!你现在很拽是吧.”姜枝从高脚椅上跳下来,走得不稳,但是气势很足,漂亮的眼睛里波光流转,却充斥着愤怒。
姜且站定在她跟前,让她打了会儿,才把她抱着,“今天怎么回事儿?”姜枝忙了一整天,又喝了不少酒,现在已经累到完全闹不动了,顺着姜且的力道窝到卡座的沙发里。
“嗯.…“姜枝顺着他的话,抬脸准备回答他的问题,视线触及坐在同一侧的尚锶琦和姜且,姜枝瞪大了眼睛,“你们怎么坐在一起?”尚锶琦眼皮跳了下,果断拉开距离,“凑巧碰见。”被凑巧碰见的姜且脸黑了一秒,“是。”
姜枝哦了声,“那你们两个离远点坐,我看着像你们是一对。”她重新闭上眼睛,刚好忽略掉了对方两个人露出的略显局促的表情。姜枝嘴里还在振振有词,“看着心里烦。”最会管人的哥哥和最嘴碎的女强人,他们两个凑一对.…姜枝想想都头大的程度。
睡得迷迷糊糊地,姜枝只感觉浑身都泄了力道,只能被动地靠上旁边的臂膀。
她往常是不太喜欢在应酬的场合喝太多酒,还是在这种都是生人的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