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听听感受下就行。”雨淅淅沥沥地拍打在玻璃窗上,摇曳着窗外的树,室内的温度却在一直攀升。
身上的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抽了绳,只剩一小块单薄的布料遮挡着胸口处的春光,她眸光潋滟,就连唇上也泛着不同寻常的水珠。姜枝浑身泛红,推操着席肆,“席先生,戏过了。”他松开她的手,“可是这条,姜老师好像有些没入戏。”他又低下头去找她的唇,姜枝的手被他禁锢在床头,只能扭过头躲开他的吻。
席肆腾出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捏着她的下颚,强迫她看着自己,“姜姜。”“我跟你说过的,我不想看见你为任何一个男人流泪。”“也不想你为了另外一个男人费尽心思。”他语气莫名恶劣,“姜姜,我希望你的小心思都花在我的身上,花在真正有合法关系的人身上。”
姜枝被他管的烦了。
本来因为席肆晚上安慰自己带来的那点好感,在此刻全都被他不由分说的霸道消耗殆尽。
大小姐拧着眉,冷声道:“席肆,我警告你!"她捏着手,增加气势:“你明明答应过我的,我不同意你不会.…”
“哦?"他凑近她的耳边,“我不会怎么样?”“姜姜,"他温声哄,“你不说出来一一我怎么知道?”姜枝死死地咬着唇,气急败坏:“你滚。”“姜姜。"他忽地闷笑了下,“男人在床上说的话都不能信。”迎上姜枝略带诧异的目光,席肆慢条斯理地补充:“我也不例外。”晚上的月亮经过雨水的洗涤变得更加明亮,屋内的两个人还没有睡。姜枝的脚被他捏着,“我发现你很喜欢那双高跟鞋?”姜枝顺着他的话,注意到了下面扔得凌乱的那双高跟鞋。极细的跟,碎钻张扬地点缀在斜面上,光鲜亮丽又格外的艳俗。姜枝看着愣了下,那双鞋好像是之前和席丞屿一起上某档剧宣综艺的时候,节目组没鞋准备,席丞屿带着姜枝在场外临时买的。穿着舒服,姜枝就留了下来。
毕竞对于她来说,也并不需要这些东西来彰显她的财力。姜枝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他接着说,“扔了好不好?”“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买。"他的手搭在她的脚踝处,帮她按摩,“一模一样的也行。”
“想要几双都行。”
“但是,不能再要这双。”
姜枝被他亲的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不要。”“姜姜。"他握着脚踝的手用了点力,“听话。”她皮肤偏冷白。连脚也是,还特别小一只。姜枝无语:“席肆,你放开我。”
他猛地往下拽她的脚,但也注意着没把她拉扯疼,“那我帮你,你就听话,”他顿了顿,象征性地询问了她的意见,“嗯?”姜枝还没发问呢!他倒是先发制,人起来了!“帮什么?”
裙摆在动作间被撩起一个新的高度,若隐若现。他凑过去,动作不凶,但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慢条斯理地触碰到无人之地。
“我知道你也不舒服。”
“没有。“姜枝颤抖着缩了下,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帮"是什么。“席肆!你走!”
他笑着看了她一眼,“不行,姜姜,我们要按照约定来。”姜枝没忍住想要爆粗口:“顶!我什么时候跟你约定了?”席肆:“不分居,就意味着这些都是可以的。”姜枝:.…”
姜枝感觉呼吸都要不是自己的了,奇奇怪怪的感觉充满整个身体,姜枝控制不住地想要喊出声,但是又硬生生地咬着唇瓣忍了下来。十月份的天,已经不是很热了。
但是席肆竟然出了一身的汗,汗水低落在她的肩头。姜枝往后缩了下,又被席肆捉了回去,“我觉得这个比刚刚喊的好。”可能是睡前剧/烈/运/动的原因,姜枝这一晚上睡得不算太安稳。恍惚间仿佛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大雨淋漓的晚上。纽约的七月不算特别热,姜枝是和温确一起出的国。高中的毕业旅行,姜枝和温确在华盛顿逗留了几天。可能是去的太多次了,总觉得差点意思,于是临时预定了航班,直接到了纽约。觅食的中途,迈巴赫突然一个急刹。
姜枝吓了一跳。
隔着浓重的雨幕。
姜枝看见了站在车前长身林立的少年。
身上穿着高中的制服,贵族样式的制服,书包不算太规矩地斜跨在肩头,手上捏着把纯黑色的伞。
也许是雨势太大。
他身上还是湿了不少,就连裤管上也泥泞不堪。他像是没听到迈巴赫的鸣笛声,在车前灯的照射下,又低着头走了一小段路。
小吃街的路口比较窄,被人挡着路,几乎完全不可能开不进去。姜枝本来想让司机王叔下去跟他说一声,但是刚好遇到了问路的一个小女孩,他抽不出手。
姜枝只好自己下去。
走出没一小步,面前的少年就忽地转过身来。雨伞的伞面压得低,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看不见眼睛。姜枝用撇脚的英文跟他说了自己想要过去的诉求。结果发现人还是没动,姜枝不由得走近了几分。额前的碎发遮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神情很淡,几乎淡到看不清。姜枝下意识地顿住,才发现他的伞面被刚刚的大风吹破了点,现在还在往下面漏着水。
经过刚刚的试探,姜枝已经几乎可以确定他貌似耳朵有些问题,于是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