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摔在了地上。弘晏扔了手里的雪球,小跑过去将西林觉罗·桑雪扶起来。弘晏发觉西林觉罗·桑雪的异样,关切道:“可是扭到脚了?”西林觉罗·桑雪摇头:“我没事,歇一歇就好了。”弘晏将西林觉罗·桑雪打横抱起,一边往屋子里走,一边吩咐碧云去叫柳从南来。
被弘晏抱着的西林觉罗·桑雪开口劝:“不用的,六郎。”她没有那么娇气。
“听话。"弘晏说完,小心点将西林觉罗·桑雪放在了软榻上,又为西林觉罗·桑雪脱了鞋袜,脚踝处明显红肿起来。弘晏有些生气:“这还不用瞧大夫?”
西林觉罗·桑雪敛眸,轻咬着下唇。
弘晏顿时有些后悔了,可话已经说了出去,便急着开口解释:“阿雪,我,我不是要凶你,我……”
西林觉罗·桑雪笑了:“我都知道的。”
关心则乱嘛。
很快,碧云带着柳从南进来,柳从南请安之后,瞧了瞧西林觉罗·桑雪的脚踝,又拿着脉枕,给西林觉罗·桑雪诊了脉。弘晏有些担忧:“柳大夫,如何?”
柳从南答道:“皇太孙放心,福晋的脚踝没有伤到筋骨,多休养两日便会好,只是福晋怀有身孕,用不得活血化瘀的膏药了,改用冰敷会好一些。”弘晏一愣:“身孕?!”
可他昨晚还缠着西林觉罗·桑雪胡闹来着。西林觉罗·桑雪则将手放在了自己的小腹处,有些担忧:“柳大夫,那我刚才摔了一跤,这孩了…”
柳从南答道:“福晋放心,腹中胎儿两月有余,一切都好。”弘晏再三确认:“柳大夫,孩子真的没事吗?”柳从南笑了:“皇太孙这是连我的医术也信不过了吗?”“我自然信得过柳大夫。"弘晏说完,亲自送了柳从南出去。再进门时,弘晏坐到了西林觉罗·桑雪身旁,小心翼翼的将手放在了西林觉罗·桑雪的尚且平坦的小腹:“阿雪,我们这么快便有孩子了。”他还有些不敢相信。
少顷,弘晏拿着冰袋小心点为西林觉罗·桑雪敷在脚踝红肿处。“嘶一一”
又冰又疼,西林觉罗·桑雪有些忍不住了。弘晏见状,自责起来:“早知道,就不该带着你打雪仗了。”西林觉罗·桑雪开解道:“这怎么能怪你?若不是打雪仗,还不知道这孩子已然在我肚子里待了那么久。”
西林觉罗®桑雪有孕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康熙、胤祺与乌拉那拉氏、鄂尔泰夫妇,就连董鄂·婧雅这些妯娌,人是一波一波的来,礼也是一趟一趟的送。“好妹妹,我成亲比你早,生孩子却叫你抢先了。“西林觉罗·桑柔笑着说道。西林觉罗®桑雪笑着开口:“姐姐很快就会有好消息的,到时,咱们两个的孩子还能做个玩伴。”
喝了口茶,西林觉罗·桑柔又问:“怎么不见皇太孙呢?”西林觉罗·桑雪答道:“他在小厨房做冰糖葫芦呢。”自从有孕后,西林觉罗·桑雪发现自己的口味特别奇怪,今天不过提了一嘴想吃冰糖葫芦,弘晏就自告奋勇的要到小厨房里亲手做。西林觉罗·桑雪话音刚落下,弘晏就端着一盘冰糖葫芦进来了,随即,弘晏拿起一串冰糖葫芦喂给西林觉罗·桑雪。“好吃吗?"弘晏看着西林觉罗·桑雪问道。“好吃。"西林觉罗·桑雪说完,又看向西林觉罗·桑柔:“姐姐也尝尝吧。”西林觉罗·桑柔摆摆手:“我牙都要酸倒了,还吃什么冰糖葫芦,得了,得了,我回去了,不打扰你们亲热。”
到了半夜,石泉来唤弘晏,说康熙怕是不太好了。弘晏立马惊醒,穿好衣裳就赶忙进宫去了。乾清宫的寝殿,康熙躺在床榻上,气若游丝,嘱咐完胤祺,又把弘晏叫到跟前。
弘晏跪在脚踏上,两只手拉着康熙的手,眼眶里蓄满了泪。康熙看向弘晏:“福宝,朕怕是等不到你的孩子出生了。”弘晏眼眶里的泪滴落下来:“不会的,皇玛法万寿无疆,您不会有事的。”“朕已经油尽灯枯了,这大清的江山交给你和你的阿玛,朕放心,朕还为你的孩子想好了名字,若是小阿哥,就叫永璨,若是小格格,就叫和毓。”康熙说完,闭上了眼睛,那只被弘晏握着手,垂落到床褥上。“皇玛法!”
弘晏跪下磕头,泪如雨下。
康熙六十八年冬,康熙驾崩于乾清宫内殿。弘晏悲痛了好一阵,才从悲伤中走出来:“阿雪,这些日子辛苦你了。”“不辛苦,这孩子在我肚子里乖的很。"西林觉罗·桑雪摸了摸自己已然显怀的肚子。
弘晏见状,也抬手摸了西林觉罗·桑雪的肚子。新年伊始,胤祺登基为帝,改年号为雍正,福晋乌拉那拉氏为中宫皇后,弘晏册封为皇太子,四子弘历封宝亲王,五子弘昼封和亲王,十三贝子胤祥晋为怡亲王,总理户部。
之前的雍亲王府,现在变成了弘晏的皇太子府。阳春三月,西林觉罗·桑雪扶着腰出了屋子,拿着帕子给弘晏擦额头的薄汗:“种树这等小事,六郎何不让底下的奴才们干?”弘晏笑着开口:“这桃树,对你我意义非凡,我今日亲手种下,等明年便能开花结果了。”
“嗯。"西林觉罗·桑雪笑着点点头。
几个月后,西林觉罗·桑雪胎动,生下了一个小阿哥,名字便用康熙生前取好的"永璨。”
一晃三年过去,三头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