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晋西林觉罗·桑柔拉着西林觉罗·桑雪的手:“妹妹,咱们也进去吧。”
西林觉罗·桑柔的阿玛鄂临泰与西林觉罗·桑雪的阿玛鄂尔泰是亲兄弟,是以西林觉罗·桑柔与西林觉罗·桑雪是堂姐妹,但因年纪相仿,十分要好,与亲姐妹并没有什么不同。
西林觉罗·桑雪闻此言,点了点头。
宴席上,西林觉罗·桑雪盯着自己面前的菜肴,不敢抬眼去看,生怕自己会再在皇太孙面前失仪。
可一顿午膳用下来,西林觉罗·桑雪便知弘晏待人亲和,并没有什么架子。十三岁的弘睨走过来邀请道:“八姐姐,咱们来下棋吧。”西林觉罗·桑雪是他嫂嫂的妹妹,年龄却比他大两岁,但因着西林觉罗·桑雪常来十三贝子府与堂姐西林觉罗·桑柔做伴,一来二去,弘咬便也与西林觉罗·桑雪熟稔了。
在弘昵眼里,西林觉罗·桑雪与亲姐姐没有什么不同,而西林觉罗·桑雪在家行八,所以弘咬一般以“八姐姐"相称。西林觉罗·桑雪笑着答应:“好啊。”
棋盘摆好,弘睨和西林觉罗·桑雪开始下棋,西林觉罗·桑柔搬了绣墩坐在一旁观棋,弘晏与弘咬边喝茶边聊起了朝政上的事儿。一刻钟的功夫后,弘睨望向了西林觉罗·桑雪:“八姐姐,我又输给你了。”弘睨从前每每与西林觉罗·桑雪下棋,都是输掉的那个。这些日子以来,他可是苦练棋艺,精进了不少再来找西林觉罗·桑雪对弈的,却不成想,到头来还是输了。
西林觉罗·桑柔很是骄傲:“那是,我八妹妹的棋艺可是极好的,家中没有几个人能赢她的。”
弘咬看向了弘晏,提议道:“福宝哥,你的棋艺也是一等一的好,不如与八妹妹对弈一局?”
西林觉罗·桑雪听了这话,羽睫扑闪着,眼睛虽然盯着棋盘,可余光却瞧向弘晏。
她心中很是矛盾,既期许弘晏答应,可又怕弘晏答应。“好啊。“弘晏说着,直接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既然西林觉罗·桑雪的棋艺高,那他倒要讨教一二了。弘脱立马将位置让出来。
弘晏坐好后,请对面的西林觉罗·桑雪先落子。这一场棋局下了半个时辰还难非胜负,弘睨看到这里,才明白自己的棋艺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弘咬与福晋西林觉罗·桑柔相视一眼,便一同笑了。这两人倒是棋逢对手了。
棋局又胶着了一刻钟的时间,最终,以弘晏的险胜而结束。西林觉罗·桑雪笑了:“还是皇太孙棋高一着。”棋盘上是能见真功夫的,弘晏看向西林觉罗·桑雪的眼神多了几分欣赏:“八小姐的棋艺颇为精妙,若是再来一局,我可未必能赢你呢。”“皇太孙谬赞了。“西林觉罗·桑雪敛眸颔首道。这时,石泉走了进来:“皇太孙,皇上传您进宫去。”“知道了。“弘晏说完,便站起身来,脚步匆匆的离开了十三贝子府。弘晏策马到了皇宫门外,翻身下马后直奔着乾清宫而去。“皇玛法。”弘晏进殿打千儿道。
“来,快过来。“御案上坐着的康熙朝着弘晏招手。弘晏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了御案旁,却瞧见御案上摆放了几张女子的画像。康熙笑着开口:“福宝,皇玛法瞧着这几个姑娘都不错,你选一个,皇玛法便下旨赐婚。”
弘晏有些哭笑不得:“皇玛法,您急着叫孙儿进宫,就是为了这个?”康熙抬眼看向弘晏:“选福晋不是大事吗?”“是大事,可这也不能全凭相貌来选,人品和性格也是十分重要的,您得给孙儿时间啊。"弘晏用这些说辞先稳住了康熙,而后便扶着康熙到御花园里赏花散步去。
夜幕降临,西林觉罗·桑雪躺在拔步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脑子里浮现出来的都是弘晏的人影。
西林觉罗·桑雪对这样的自己很是羞耻,索性用被子蒙住头,逼着自己不许再想。
西林觉罗·桑雪终是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个月后,西林觉罗府。
夜晚,西林觉罗·桑雪陪着阿玛和额娘一同用晚膳。席间,鄂尔泰看向了自己的夫人喜塔腊氏:“早朝散后,有一位同僚婉言提起了结亲的事儿。”
喜塔腊氏闻言,只问道:“人品如何?”
鄂尔泰笑着回答:“人品自然没有问题,不然我也不会在夫人面前提起了。”
西林觉罗·桑雪撇了撇嘴:“阿玛这便急着将我送出家门嘛。”她的阿玛与额娘膝下有六子二女,六个哥哥和一个姐姐都已然成家了,她是家里最小的一个,若要与朝中大臣结亲,也只能是她了。鄂尔泰见自己的小女儿有些不高兴,连忙开口哄道:“雪儿这是说的哪里话,阿玛巴不得你在家里多留几年呢,只是,你到底及笄了,若是有合适的好男儿,自是先将亲事定下,成亲礼最快也要一两年之后了。”喜塔腊氏随之附和:“雪儿,阿玛与额娘最疼你了,自然也想给你选一个顶顶好的夫婿啊。”
西林觉罗·桑雪站起身道:“阿玛,额娘,女儿吃饱了,先回房了。”西林觉罗·桑雪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鄂尔泰给夫人喜塔腊氏面前的碟子里夹了一块酱鸭:“到底是大姑娘了,提起亲事便害羞了。”
喜塔腊氏笑了笑,又吩咐下人给西林觉罗·桑雪送去两盘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