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再扯到了那喇·星德的伤口,只红着脸哄道:“你猴急什么,安心养伤,等伤好了,我都由你。”那喇·星德乖乖的松开了怀恪郡主,由着怀恪郡主扶着自己趴到床上。这厢,弘晏下了台阶,却见柳从南拎着药箱还立在院中央。见着弘晏出来,柳从南迎上去,拱手道:“六阿哥,爷命我在此侯着。”弘晏点了点小脑袋,随即拿出阿哥的派头,一本正经的吩咐道:“抱我去找阿玛吧。”
柳从南答道:"嘛。”
随即,柳从南俯身将弘晏抱进怀里,带着小人儿往前院去。弘晏闻到了柳从南身上有一股子药味儿,不过还挺好闻的。弘晏出声唤道:“柳大夫?”
柳从南边走边答道:“阿哥有何吩咐?”
弘晏不解道:“为何你身上的药味儿好闻,喝的药却苦?”柳从南一本正经的回答道:“那是因人的嗅觉与味觉感知不同,再者便是药材种类与制作方法不同,从而产生的气味不同,奴才常年与药材打交道,对于奴才而言,这药材比世间万物都要香上几分。”弘晏点了点小脑袋,随后答道:“哦。”
听上去有些道理。
而柳从南现在才反应过来,六阿哥才一岁多,自己方才所言对他来说太过深奥了。
柳从南有些期待的问道:“六阿哥,可是喜欢药香?”弘晏摇了摇小脑袋。
他只是好奇罢了。
柳从南”
很快到了前院,柳从南将弘晏放下,弘晏哒哒的跑到胤祺身边喊“阿玛。”胤祺俯身将弘晏抱坐在膝头,转而对着弘晏说道:“福宝,问那喇·大人与夫人好。”
弘晏瞧着面前的两人,奶呼呼唤道:“那喇大人,夫人,安。”那喇大人道:“六阿哥有礼了。”
那喇夫人则笑着道:“六阿哥瞧着比前些日子又高了些。”寒暄过后,胤褀便要带着弘晏回府,那喇夫妇热情的要留胤褀父子留下用午膳。
胤祺还要婉拒,便听怀里的弘晏喊道:“阿玛,吃饭,饿了。”怀恪郡主与那喇·星德夫妻和好,他可是出了不少力,不吃饭怎么能行。那喇大人赶忙道:“王爷,就吃个便饭吧。”那喇夫人也跟着道:“是啊,王爷,府里新招了个厨子,王爷不妨帮着品鉴品鉴。”
胤祺见状,只得留下。
不多时,待午膳上桌,那喇夫人正准备派人去喊怀恪郡主过来,就被弘晏给拦住:“不要打扰他们。”
那喇夫人立刻就明白了:“好好,咱们吃。"转而又吩咐下人给怀恪郡主与星德送些午膳。
吃饱喝足,胤祺便带着弘晏打道回府。
回正院的甬道上,胤祺被李侧福晋挡住去路:“爷,茉雅奇她可好?”胤祺闻言,低头看向怀里熟睡的弘晏,见弘晏微微皱眉,便压低声音道:“茉雅奇毫发无损,星德受了伤,太医说只要好好养着便是。”李侧福晋连连点头:“妾身这就让人准备些补品送去那喇府。”胤祺应了一声,继续迈着步子往正院去。
这厢,乌拉那拉氏得了信儿,便赶忙从屋子里出来,见弘晏在胤祺怀里睡得香甜,便小心翼翼的将弘晏抱进自己怀里,转而将弘晏放回到内室的拔步床上去。
安置好弘晏,乌拉那拉氏从内室里出来,坐到檀木小榻上问起怀恪郡主与星德的事儿来。
胤祺一一说了。
末了,胤祺看了一眼紧闭着的隔扇门,又道:“福宝在那喇府大吃大喝的,在车厢里就睡着了,福晋看着些,莫要再叫小家伙尿了床。”乌拉那拉氏笑着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