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低头,将那钥匙系到她的腰间。腰间系带被轻轻拉拽,连带着她都向他靠了过去。杜泠静心下一惊,伸手就要解下,但他忽的抬头,浓如墨色的眼眸看住了她。
“旁的聘礼皆不值一提,只有这个是我最想给你的。别解。”低低带着哑意的嗓音就擦在她耳边。
杜泠静手下微滞,他已将钥匙紧紧系在了她腰上。杜泠静从没见过有人,这样给旁人送礼!
但男人嘴角扬了起来,眸中春色回暖,脚步倒是退回了原地。杜泠静抿唇沉默。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她叔父的问话,“侯爷可要再沏一壶新茶?”杜致祁只怕侄女又无端闹出事来,哪敢让她一只单独同陆侯言语。他问来,陆慎如看了身侧的姑娘一眼,见她连眼角都不想再扫过他,更是没什么要跟他说,他只能回应了杜致祁。
“杜大人不必忙碌,时候不早,陆某也该回去了。”他目光又从她身上掠过,她当然不会对他有任何挽留。但男人看着自己系在她腰间,还没被她解下来的钥匙,已觉心满意足。见杜致祁进了书房里来,他同叔侄二人道。“陆某已请钦天监代为相看了成亲吉日,就定在下个月初六。“他道,“届时鼓乐开道、红绸铺街,陆某定前来,迎娶姑娘过门。”话音落地,叔侄二人齐齐僵住了身形。
下月初六?
满打满算只剩半个月了!
杜泠静不禁抬头向他看去,他跟她柔和地笑了笑。杜致祁则忍不住问出口,“侯爷说得,是九月初六?那只剩半月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