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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1 / 2)

第35章第35章

崔数一时失口,声渐微细,看女郎沉着自如,理所当然地受了他这句′臣,心怦怦乱跳,不自觉伸手试探着放在她膝上,低声唤道:“殿下…”李元熙拍拍他的手背,细声细气:“在外不许这么叫我。”崔数眸光震颤,继而翻涌出灼热的痴怔。袖下握着折扇的手掐破掌心,在刺痛中暗暗发狠一-谢有缺!纵是陷阱,哪怕碎骨,本侯也跳了!他不敢主动去握她的手,低声道:“那、那叫你熙儿可好?”李元熙挑眉不语。

崔数比她小上一岁,私下喜欢偷偷叫她阿姐,有次被太子听见,还瞪了他好久。

崔数仿佛从女郎眼中看出′你怎不叫阿姐了'的揶揄之意,明明已非小郎,仍觉薄面生晕,慌忙移开眼,又忍不住看回来,扯些闲话道:“那个打伤宋兄的外舍生,我听人说,若非女郎明察,怕是就让他逃脱了,女郎是如何看出不妥之处的?”

他自得了谢玦的信,立马派人打探了消息。也是十分好奇。

李元熙不紧不慢道:“时辰对不上。”

“卫士千步一桩巡岗,若只那一条道,以卢八郎所述推算脚程,后到的卫士断不能看见其背影。其中约有半刻之差。郑义行事既然不周密,那么与卢八郎相类的雨披和糕点或许会是破绽,却没成想,他竟蠢到直接落在了明面上。”短短几句话的功夫,竞能精确算出半刻之差。崔数不由蜷起手指,数算于他不异于天文,而公主心算之能世间少有。逢算学课,便只有谢玦那厮能卖弄风头。然昨夜谢玦也在……李元熙见崔数神飞天外,笑了笑,一手支颔,闭目入定。崔数再回过神,小心翼翼地抽回手,连呼吸也放轻,只目不转睛地看着。一瞬不知何载,惟余马车辘辘之声。

宋府离尚书省前街不远,正门并未开在大道,然巷道也还算宽阔,因一街俱是高官府邸,行路人少,见了侯府车队均下马回避。婢女上前叩门,命门仆将轿子备妥,方来掀车帘,却见主子比了个肃静退下'的手势,直到两刻钟后,才如珠似宝地护着那小郎、也就是林娘子下车。崔数与宋府三房子弟都有交游,与常驻君子楼的三房四郎最亲,帖子也是给的他。

宋秉出事,他人从太学出来,同宋四郎分说合情合理。他常来,不须拜见二老,几房老爷都不在府,总管事亲来领着乘轿入西院,看侯爷满心满眼只有那位据称是族弟的小郎,虽甚是好奇,也识趣地并未多话。

宋四郎及二房几个年轻兄弟候在院外,等轿落定,忙迎上去。“劳烦崔兄特来一趟,快快请进。”

往常崔侯风流洒致,不待停轿便要掀帘大步而出的,今日却很是反常,待婢女掀帘,缓了会儿才牵着一小郎君出来。那小郎十四、五年纪,面白唇红,眉目精致,貌美得找不出一丝瑕疵,几人或多或少都生出好感。宋四郎凑上前,“这位弟弟怎么称呼?”

不料被崔侯一袖推开,不快道:“她不是你弟弟。”宋四郎错愕。

崔数:“你们不许同她说话,更不许没规矩的直眼看她。”几人彻底懵了。

崔数被女郎轻轻一瞥,才不情愿地补充道:“只有她亲自问话,你们方可言语,且绝不可放肆。”

这是族弟还是族老?

宋四郎知崔数私下有狂症,摸摸鼻子,眼神示意几位兄弟遵从,将人恭敬引入花厅。

李元熙坐了主位,崔数次之,其余几人面面相看间,崔数的婢女已自若地侍奉布置起来。

待人退开,宋四郎担忧道:“自昨夜太学报信,大伯出府后一夜未归,崔兄可知我长兄现下境况如何?”

“呵。”

崔侯没开口,坐上小郎先冷笑了一声。

“那没骨头的懦夫在太学寻死觅活,搅得上下一夜不宁,连课也罢了,他是天灵盖磕了南天门,摔得哪根筋错乱了不成,要污我太学清誉。”崔数…”

宋氏兄弟:…”

崔侯′那句不可放肆′'是不是交代错人了?还有人比这小郎更放肆的吗?宋四郎气得脸红:“长兄虽秉性柔弱,然品行端正,断不会行那败坏太学名声之事,且他无缘无故的,怎会自寻短见?”另两位郎君虽也生气,但有一人面露犹豫之色:“会不会是因着前些日的传言?”

李元熙看过去。

崔数适时插话:“什么传言?”

宋四郎也似想起来,气恼之下忿忿道:“既是传言便无实证,不可信之。”李元熙淡淡道:“未必没有实证,只是你们无能,找不出罢了。”宋四郎深吸气,“那谣言何其荒唐?汝若不知当慎言揣测。”崔数摇下折扇:“四郎此话错矣,岂不知诸多府中宅事,比话本戏文里唱得还要荒诞不经。即便是谣言,如若不解开心结,恐怕宋兄仍要以死来证清白。他两一唱一和,红脸白脸的,惹得宋家兄弟心心慌意乱,一人撑不住吐露了:“长兄未曾娶妻,然洁身自好,亦不入秦楼楚馆,十日前不知缘何起了流言,说是,说是长兄和伯父妾室有染,后经查证,乃是下人房传出来的,说夜里见长兄神色慌张的从姨娘院子跑出来,连发冠都歪了…”他越说越小声。

宋四郎厉色道:“我与长兄一起长大,知他断然不是那等作奸犯科,悖乱纲常之人,且他勤于治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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