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孔中浮现了几分无措。
宋时寒蹙着眉：“他在发烧。”
“什么？”
愣了一下后，姜明立刻上前用手测了一下左陶额头的温度，脸色微微一变：“现在就联系医生。”边说，边招呼王秋：“Qiu去隔壁一趟。”
“可打的！”
左陶连忙，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就是有点低热，教练可坚持的！”
姜明张了张嘴，下意识地去看宋时寒。
宋时寒垂眸去看左陶，嗓音低沉：“左陶，今天吃药了没有？”
左陶低着头，没说话。
他没吃，担心吃完药会犯困，他打算比赛结束后再吃的。
“队，真的没关系。”左陶抿着嘴唇，认真：“能坚持的。”
像是有些无奈，宋时寒抬头摁了摁额头，他没回答左陶，而是对姜明说：“姜哥，还是让青训上吧。”
左陶：“队，……”
没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宋时寒脸色冷了下来：“左陶，是觉得队伍没有，就赢不了是不是？”
休息室一时间安静到了极致，几乎落针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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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加入野火到现在，宋时寒还从来没对他说重话，左陶怔了一下，眼圈有些微微红了起来。
他很快低头：“不是的……”
“就是想，这是第一场比赛。”左陶鼻尖有些酸：“想一起赢。”
又默了两秒，没等来宋时寒的回应，他咬了下嘴唇，当着所有人的面，伸手抓住了宋时寒的手，很小声很小声——
“哥哥，别不让上场，好不好。”